“当初朝廷把妖族之人赶尽杀绝,大抵已经灭族了吧!不过也好,省得那些强盗妖怪再为非作歹!”
严冬遇心沉了沉。
严老爹诧异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我只是好奇!”严冬遇插科打诨,算是把这个话题过滤掉。
她怀揣着心事,躺下之后,很久都没有睡着。
妖怪!
他会是妖怪吗?
应该不会是她想多了吧。
严冬遇望着屋顶发呆,现在想也没什么用,反正明天就全都知道了。
随着皎洁月光高挂,外面寂静一片,偶尔传来狗吠声,严冬遇渐渐睡下。
第二天一早,她就迫不及待地起床、做饭、上山。
着急的模样,像是被狗撵。
严老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嘀咕道:“这大清早的,干什么去?”
严冬遇急于想印证自己的想法,她上了山,扯着嗓子喊大白。
这次她拿了一些药物和绷带。
大白总是出来的很及时,她没叫几声,大白的身影就从高大的树干后面出现。
“你的伤口好了没?”严冬遇凑过去,扒开他的狼毛看了看。
那么深的伤口,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竟然已经开始结痂。
但严冬遇还是不放心,拿着绷带给他扎上。
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严冬遇指着不远处说道:“我好像看见有兔子唉,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白狼乖乖地转身。
转身的那一瞬间,严冬遇突然轻声道:“朗显黎!”
白狼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
一人一狼,四目相对。
微凉的风拂过,清淡的雾气后,是严冬遇狡黠玩味的眼睛。
空气中是诡异一般的寂静。
白狼显得很淡定,但身体却明显僵直了几分。
他转头缓缓向前走,尾巴却传来柔软暖意。
严冬遇攥着他的尾巴,“不谈谈吗,我已经知道了!”
白狼轻轻甩着尾巴,想把她的手甩开,严冬遇的力气很大,紧攥着尾巴尖尖不放。
二人僵持中,白狼却迈着步子向前,严冬遇双手抓着他,卯足力气道:“想跑是吗?你给我说清楚!”
白狼向前走,严冬遇身体往后仰,抓着他尾巴,被他拖着向前走,脚跟抵着松软的泥土,随着白狼的向前,渐渐划出一道凹陷的长痕。
严冬遇自认为力气很大,但是跟白狼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绌。
“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我要你跟我好好谈谈!”严冬遇浑身发力,俏脸都涨红了。
白狼大可以把她甩开,但是又怕伤了她。
故而他们僵持不下,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