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却突然伸出手。
大白猛地呲牙,表情凶狠,把他吓了一跳。
“严冬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沈大向后退了几步,“我沈大这个人,要钱不要命,若你今天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就弄死你!”
他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头狼和一个小姑娘!
若是只专心对严冬遇下手,他们胜算还是比较大。
沈大恶狠狠地威胁,落在严冬遇眼里却无关痛痒,“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我严冬遇可不是被吓大的!”
她放下背篓,表情阴鸷地看着虎视眈眈的十来个人。
沈大怒极,挥手道:“这女人挡咱们的财路,给我弄死她!”
随着一声令下,其余人皆是挥舞着手中的镐头锄头,朝着严冬遇飞奔而来。
好长时间没再打过架,严冬遇掰了掰拳头,抬手挡住面前落下的镐头木杆,抬起一脚,最先冲过来的人直接飞出去两米远,脑袋撞到石头上,不省人事。
不知是晕过去,还是死掉了。
这群人很明显比之前的王二麻子要难缠许多,不要命地朝着严冬遇攻过来。
那边大白咬住一个男人的脖颈,将他血肉撕的稀碎,暴戾而血腥。
沈大一直没上,而是暗暗观察着局势。
他混了这么多年,不光是靠拳脚功夫,而是靠脑子。
悄悄从边缘绕过去,沈大趁严冬遇还在与别人缠斗,从地上捡起两个成人拳头大的石头,用力冲着严冬遇的脑袋砸过去。
背后危险的风声让严冬遇下意识向右面,那石头砸了个空。
石头躲过的同时,她脚下猛地一痛,脚踝竟被杵在地上尖锐的石头划破,刺痛让她分神片刻。
沈大便扬起镐头,直接冲着严冬遇砸过来。
严冬遇转身的工夫,镐头锋利的端部已经近在咫尺,她来不及躲闪,只能抬胳膊去挡。
只是照这种趋势,她恐怕要断了手。
而就在这时,一抹白色的影子从旁边一窜而上,紧接着,是利刃没入血肉的声音。
鲜红的血喷溅了严冬遇满脸。
她愣了愣,面前白狼脖颈与前肢的中间部位,赫然溅出鲜血。
砰的一声,大白高大的身体猛然倒地。
严冬遇瞪大眼睛,黑漆漆的瞳孔被惊惶占满。
“大白!”严冬遇惊呼,眼泪顺着面颊淌过,她抱着白狼的头,手摸上他的伤口处,满手濡湿。
沈大皱眉,“该死的狼,多管闲事!”
严冬遇手指蜷起,浑身猛地散发出森然冷意,她四周恍惚起了寒风,不远处扎根深重的老树和半米高的杂草,鬼魅般疯狂摇动。
沈大眸子无意识瞪大。
只见眼前女子白皙肌肤上突然隐约泛出腐朽的木色,原本黑漆漆的眼珠泛出幽绿的光,而四周树木悄然伸过来的虬枝,更让他陷入莫大的惊恐。
“妖怪!你是妖女!”
‘咣当’,沈大手上的镐头掉在地上,其他人与他一样,边喊边不由分说地转身逃跑。
而就在他们转身的下一秒,那些延伸而来的树枝,像吸血藤蔓,自他们背后穿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