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这严家大房奇葩,果真百闻不如一见!”有村民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讽刺着,“难得下一趟地,还不是干活,大早晨裸奔耍流氓来了!”
“那屁股蛋子,啧啧,后面黄黄的是什么啊,真恶心!”
“别看了,一大早晦气的很,我本来想带着闺女来干活,还好没带,否则我闺女都能被吓病了!”
“一个老爷们,可真是不害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严大福跌跌撞撞地跑走,众人一团哄笑。
严冬遇坐在很高的树杈上,身后是朗显黎,正用大手罩住她的眼睛。
“怎样,人走了吗?”严冬遇只能听到声音,什么都不看见。
朗显黎拿开手,转而搂住严冬遇的软腰,说道:“已经跑远了!”
话落,他捏了捏严冬遇的鼻子,“你这小脑袋瓜子,藏的主意够坏的!”
起初他们都想教训大房,很有默契地想从严大福身上下手。
朗显黎的意思是,抓住他,卸掉他一只胳膊一条腿,大房以后就会消停。
严冬遇则说:“要从精神上摧残他!”
于是乎,她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先是找机会绑架严大福,然后由朗显黎打晕扒光,二人再把严大福抬到田地里。
等严大福醒了,严冬遇再点个炮仗,吸引村民过来。
这样就出现了早晨这滑稽的一幕。
严大福的脸是没法要了!
“谁让大房给我们找麻烦!我这么做还算轻的!”严冬遇冷哼。
朗显黎就觉得她可爱的紧,忍不住上前亲吻她,手也开始不老实。
“别。。。别。。。这儿不行!”严冬遇捉住他作乱的大手。
同时忍不住朝下望去,眼见着有不少村民已经下地干活,这青天白日的,万一被看见,可就丢人了。
“去我家,嗯?”朗显黎的唇凑在耳边。
像柔软的羽毛,轻轻扫着耳廓,又麻又痒,严冬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你当我傻,去你家不就进了狼窝吗,你当我是待宰的小羊羔吗?”
朗显黎心想,可不就是进了狼窝吗。
他呼吸微微急促,“当时我不愿意动手扒严大福,是你答应我,给我补偿,我才愿意干的,说话不算数?”
他又将人抱紧了几分,大手又在严冬遇的腰带附近流连,这仿佛是在警告她食言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算数,算数!”严冬遇被他浑身散发的热量烘烤的口干舌燥。
这男人真是的,干嘛跟个大火炉似的,烤的她都要熟了。
而朗显黎力气大的咂舌,他单手托抱着严冬遇,很敏锐地躲开人群,回家踢开房门后,就急不可耐地将严冬遇按在**,他迫不及待地亲吻她。
严冬遇身体烧红,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
而后,朗显黎渐渐拉扯回一丝理智,脸埋在她脖子处,声音嘶哑道:“真软,被你勾的魂都要没了!”
严冬遇是不想说话的,因为体力和精力都被耗尽,她沉沉睡了过去。
朗显黎很贤惠地端了水,拿帕子替她清理擦拭。
等严冬遇醒过来,朗显黎背着她回了家。
路过大房门前,里面已是乱作一团,仿佛听到严大福在哭。
严冬遇咧着嘴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