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跟二房断关系的时候,老二总会给她来送肉,逢年过节还会给她送棉布。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吃不饱,也穿不暖,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她只能穿着往年的旧衣服,却总是漏风。
她成天浑浑噩噩,为了找吃的不得不四处去找东西吃。
上次偶然遇到老二,老二还是给她一些白面馒头吃,还跟她说:“现在的日子是您自己选的,既然是自己选的,什么样的苦果就要自己受着,若是以后有难处,我能帮则帮,但我不会再叫您一声娘!”
想着想着,严老太突然哭出声,她的声音很哑,像锯子锯木头的声音,“丫头啊,祖母错了,你能不能原谅祖母!”
她现在过的好难,好怀念以前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
“不能原谅!”严冬遇心是恨的,也足够狠,“您一直帮着大房欺负我们家不说,单凭我爹生命垂危时,您过来图谋我家财产的事情,都不能原谅。您真的不配当一个母亲,我为我爹有您这样的娘感到悲哀!”
严老太放声痛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严冬遇眼眸带着冷意,自己种下的果,就自己受着。
她拉着朗显黎离开,独留严老太自己坐在地上大哭。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狠心!”严冬遇目视前方,轻声问道。
“不!”朗显黎摸了摸她的头,“人太过多愁善感反而束缚自己,心狠一点儿才过的轻松,更何况终究是这个老太太寒了你的心,你这样做没错!”
严冬遇沉默良久,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要是你以后背叛我,我也会狠心把你扔了!”
朗显黎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表忠心道:“不会,你这么厉害,我哪里敢对不起你,更何况,我疼你还来不及!”
“你总是说这些腻歪的话哄我开心!”严冬遇表面埋怨,实则开心。
“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严冬遇轻轻拍了他一下,“说好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不许再催!”
“那亲一下!”
严冬遇:“。。。。。。”
跟朗显黎腻歪了会儿,严冬遇转身往家走,一回到家就看到不想看见的人。
只见严老太正一脸惨兮兮地坐在她家门口,哭的肝肠寸断,不断认错道:“老二啊,娘错了,娘真的错了,娘现在知道是谁真正对娘好,你就原谅娘吧!”
严冬遇叹气,她越过老太太进屋,入眼便见到严老爹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走动,有心疼,也有不耐烦。
严老太哭嚎的声音挺大,把大房都给惊动了。
包括严盼男在内的一家四口,匆匆跑出来。
见严老太像是乞讨一样,卑微在二房这里求原谅,田大莲上前扯住严老太,凶着脸怒喝道:“你这老太太,真是没皮没脸,他们二房那么狠心跟你断了关系,你还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他们,真是不要老脸!”
“而且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哪次你过来要饭,我没给你吃的,让街坊邻居看着,好像以为我们大房故意虐待你似的!”
严大福也道:“就是,今天闹,明天闹,老严家本来好好的,全被您给搅和了!”
外面的动静极大,严老爹攥着拳头,目眦尽裂。
本来再也不想管老太太的事情,但是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大房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