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莲边打边咒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寡妇,真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上天了,老娘不给你一巴掌,你就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陈梅用力挣扎,手指慌乱中插进田大莲的鼻孔,带出好几丝黏糊糊的脏东西。
田大莲鼻子痛的难受,打人的动作停了片刻,正巧被陈梅抓住空隙,上去就是一巴掌。
随后陈梅一脚把田大莲踹了个狗吃屎,起身大骂道:“死肥猪,烂狗屎,把你的女儿扯回去吧,老娘不稀罕,不会生儿子有个屁用,呸!”
田大莲虽然胖,但却很灵活的滚了起来,陈梅见状,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嚣张道:“烂了心肠的贱人,以后走着瞧。”
“我呸!”田大莲啐了一口,“有本事你就继续跟老娘打啊,老娘能打的你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得你!”
拍了拍身上的土,田大莲向严盼男瞪过去,上去就狠狠掴了她一巴掌,“丧门星搅家精,丢死老严家的脸,竟然被婆家赶了回来,你给我滚,娘家不要你!”
“娘!”严盼男哭着跪下,“我保证给家里多干活,也会对弟弟好,你别赶我走!”
自从嫁到何家的两个月,她虽然吃穿上都比出嫁之前好,但是经常被陈梅打骂,何学元也不爱搭理她。
同房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数,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快点儿怀孕。
婆婆陈梅就觉得她身体有毛病,说生不出儿子,那就不是何家的孩子,所以就把她赶了出来。
如今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只能待在娘家。
要是娘家不要她,她又能去哪里呢?
田大莲使劲推搡着她,“别来这套,你现在不是老严家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给老娘滚回何家!”
严盼男就呜呜地哭,看得田大莲一阵心烦。
真是个省心的丧门星,被婆家赶回来,真是太丢人了。
还是刚睡醒的严大福出来,制止了田大莲,“娘,咱家现在又不缺钱,你就继续让我姐住在柴房,反正也不占地方,家务活还是都给她干,家里也多了个劳动力!”
田大莲想了想,确实,自打这个女儿出嫁后,她每天要伺候相公和儿子,洗衣做饭抬水劈柴,全都是她的活,整天累的腰酸背痛。如果严盼男回来,那倒是能干活,给她分担点儿。
可是女儿都嫁出去了,赖在娘家也太丢人,会被邻居看不起。
“既然你弟弟给你求情,娘家就暂且让你住几天,但是说好了,家里的活你要全揽,咱家不养吃白饭的,知道吗?”田大莲道。
严盼男狠狠点头,“放心吧娘,我。。。我一定好好干活,好好伺候爹和弟弟!”
懒得理她,田大莲拉着严大福进屋。
严盼男起身,想跟着进去,余光却猛地瞥见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
“严冬遇?”严盼男当即皱着眉头,“你站在那里干嘛?”
严冬遇边听,边扫着院子,正好扫到门口,她无语道:“这是我家,我想站哪儿就站哪儿,你管得着吗?”
“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严盼男咬牙切齿道,“现在我落魄了,你是不是很开心,我告诉你,我不会一直这样的,何家早晚会把我接回去,我肯定会比你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