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朗显黎穿了一身白衣裳,严冬遇只好拿起严老爹经常穿的围裙,给朗显黎套上。
朗显黎看了看里屋,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打呼噜的声音,便垂头道:“亲一下!”
系围裙的手一顿,严冬遇忍不住捏他的脸,“你真是胆子大了,敢在我爹眼皮子低下调戏我,看我爹不把你脸打肿!”
“伯父好像睡熟了!”朗显黎声音沙哑,“而且我照顾伯父这么辛苦,还帮你干活,你都没有奖励给我!”
“那荷包不就是奖励吗?”严冬遇掐腰。
“那个荷包是你回的定亲礼,和我照顾伯父的奖励是两码事!”朗显黎靠近蹭了蹭,覆在严冬遇腰间的大手愈发滚烫。
他离得越来越近,恨不得把她嵌进去,严冬遇一阵口干舌燥。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她。
“就亲一下行吗?”朗显黎征求着严冬遇的意见,明明很急迫,却依旧考虑着她的想法。
“我如果说不行呢!”严冬遇眼神狡黠地看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朗显黎猛地托起她,二人之间的距离,顷刻间就靠的更近,“不能说不行,你这个坏丫头,故意折磨我是不是!”
严冬遇低头轻轻一笑,随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嘟唇吻了过去。
朗显黎表情一愣,随后反客为主,狠狠碾着小丫头柔软的唇,把小丫头亲的七荤八素。
严冬遇实在是呼吸不畅,一只手抵着他,趁着能说话的间隙,小声道:“我要喘不过气,你力气太大了,等一下,唔。。。”
朗显黎吻的愈发动情。
所到之处,严冬遇恍惚觉得自己要被一团火点燃。
这时,里屋突然传来脚步声。
二人身体猛地僵住,就在帘子掀开的一瞬间,严冬遇和朗显黎如同瞬移一般,离的老远,腰背更是僵硬的挺直。
严老爹刚睡着,突然就想如厕,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听到很重的脚步声。
见自家闺女和女婿正在收拾,严老爹道:“还没收拾完呐!”
“是啊,昨天的碗筷也没来得及收拾呐,得多擦擦!”严冬遇头也不回。
因为她怕露馅,就算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少部分是因为害羞,大部分是因为朗显黎亲的时间太长,喘不过气。
严老爹哦了一声,随即又将视线放在朗显黎身上,不由得一愣,“朗小子,你这干活也太细了,这么半天你怎么就逮着一只碗刷,照你这么个刷法儿,这要刷到猴年马月!”
朗显黎转身,淡定道:“说起来不怕伯父笑话,我从小干活就磨蹭!”
严冬遇就忍不住偷偷笑。
“这样啊,那这毛病得改改哦!”严老爹颇不赞同的摇晃着脑袋,出去如厕。
严冬遇和朗显黎僵直的背部皆是放松下来。
“你还真是临危不乱呐!”严冬遇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被你逮着刷的碗可真惨,都刷秃噜皮了吧!”
朗显黎又爱又恨,向门口看了一眼,随即走到严冬遇面前,垂头在她的樱唇上狠狠碾了一下,离开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啵’的一声响,仿佛在报复严冬遇的刻意嘲笑。
严冬遇气得脸色烧红,扬起油手,往他脸上擦。
朗显黎满脸油乎乎的,他就凑过去,使劲往严冬遇脸上蹭。
待门口有动静,朗显黎又迅速离开,老老实实地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