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钱一下子给出去,严老太心疼的心里滴血,这可是二房给她的养老钱,是她以后生活的依仗。
虽然她确实打算分给大房些,但是也没想过把所有的钱都给大房啊。
“可是什么呀!”田大莲不耐烦,“您最疼的不就是大福吗,大福就给您要这点钱娶媳妇,您都不拿,还想着让大福孝顺您,是不是故意占我们家便宜!”
严老太道:“我给一半,剩下的钱我留着当养老钱!”
“什么养老钱,你以后要是生病不能动弹了,能自己花吗?”田大莲翻白眼,“不如把这钱给我们家,到时候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们大房再给你送去不就得了!”
严成安也不满,“我说娘,你都跟二房断绝关系了,三房跟您也不亲,以后您养老就靠我们大房,怎么还那么吝啬呢!”
严老太被说的面红耳赤,看自己大孙子也一副防备的看着她,她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养老钱了,只是道:“要不,给我一两银子,我过年过节买些布料啥的!”
“买衣裳哪用得着这么多钱!”田大莲尖着嗓子喊道。
“可是,我平时也总不能麻烦你们过来照顾我,还是需要些钱傍身。。。。。。”老太太越到后面,讲话声音就越小。
见严老太这样不依不饶,田大莲心里滴血道:“我去家里拿一百文钱给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没等老太太说话,田大莲转身进屋,拿了几吊钱递给严老太,“就这些!”
严老太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接过,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那严成安手里鼓囊的钱袋。
严家大房见状,三人不约而同地转身进屋,没再理会老太太。
严老太孤零零地拎着钱,目光有些茫然。
躲在不远处的严冬遇,不由得冷哼,这老太太,早晚自食恶果,大房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
老太太这样对她爹,报应就快来了。
神清气爽的进屋,严老爹和朗显黎二人正在边吃饭边说话。
严冬遇摸了摸下巴,这气氛,真比以前好了不少,特别是她爹,不再吹胡子瞪眼了,瞧他看朗显黎的目光,跟看自己的亲生儿子似的。
坐到桌子旁,严冬遇发现严老爹面前竟然斟了杯酒。
她脸一黑,将酒杯夺过来,“爹,你这病可能都没完全好,怎么就开始喝起酒来了,啊?”
严老爹缩了缩脖子,有点儿害怕,“爹这不是高兴吗,就斟了一点儿,还没喝几口呢!”
“不许再喝了!”严冬遇凶巴巴的,“这几天乖乖喝药,等病完全好了再说!”
严老爹丧气着一张脸,无滋无味的喝着碗里的粥,他真的觉得好了,根本不需要再喝那种苦巴巴的药,太受罪了。
但触到自家闺女警告的视线,严老爹怂了,再不敢生出什么投机取巧的心思。
严冬遇又把视线锁定在朗显黎身上,朗显黎当即把老丈人卖了,“我劝伯父来着,伯父不听!”
严老爹瞪着朗显黎,朗显黎摸了下鼻子,不说话。
“好了,别眉来眼去的了!”严冬遇哪里不知道他们的猫腻,“先吃饭,锅里还炖着猪蹄儿,最能养身体了,爹,你和朗显黎都必须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