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遇与朗显黎默契相视,严老爹便被朗显黎扶进屋里。
“我爹这些年攒下的钱不少,算上我未婚夫给的彩礼钱,统共有十五两银子,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将奉上八两银子,如何?”
“你不是蒙我的吧!”严老太表示深深的怀疑。
这小丫头诡计多端,她不想着了她的道。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严冬遇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中提着一个成人手掌大的小布包,她将口袋撑开。
严老太伸着脖子往里看,白花花的银子差点儿闪瞎她的眼睛。
竟然真有这么多钱,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
严冬遇猛地一攥,将钱藏到身后。
“看见了吧,我家确实攒了很多钱!”严冬遇道,“只要你答应和我爹断绝母子关系,并且在纸上签字画押,我就会把这袋子里一半多的钱给你,自然,你想给谁,我完全不会插手!”
严老太眼珠一转。
这可真是划算的买卖。
若是不答应和她二儿子断绝关系,每天虽然荤腥不断,但跟这些个钱想比,相差甚远。
再者,她二儿子染上时疫,虽然已经痊愈,但是世事无常,谁又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不如有银子拿来的痛快。
不过,这事她一个人做不了主,还得去找大房商量。
“你给我半天时间,我等会儿再来找你!”严老太准备先去商讨一番,再下决定。
“午时之前,你必须做好决定,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以后再想找二房拿钱,可就不能了!”
严老太匆忙跛着脚离开,直接找到大房一家子。
前些天严盼男已经被何家的人领走,如今只剩下三口人。
田大莲见是严老太,就满眼嫌弃地把她往外赶。
谁知道这老太婆是不是染上病,怎么还到处乱跑,真是晦气。
“大莲呐,我有好事过来跟你们商量!”老太太赶忙道。
“有话快说!”田大莲没好气道。
老太太怕田大莲再赶她,便一五一十将今天的事情说了,“我按照你们的意思去二房那边,但是老二的病好了,所以没能拿到钱,但是严冬遇说,只要我跟二房断绝关系,她就会把一半的家当给我!”
在一旁吃着花生米的严成安顿时双眼发亮,“娘,你说真的吗?”
严老太笃定道:“自然是真的,严冬遇那小丫头片子还把银子给我看了!”
田大莲满眼算计,忽然道:“娘,我觉得八两银子太少,必须让二房把家当全交出来,你再答应他们。”
严成安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赞同道:“以后你和老二断绝关系,老二就没有责任再给你养老了,趁现在多敲诈他些钱!”
老太太一拍大腿,“说的真对,那恐怕我得多要,反正以后钱还能挣,那我就跟他们要十五两银子!”
在大房的撺掇下,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严老太就着急忙慌地找到严冬遇。
仿佛已经料到,严冬遇颇有效率的把纸张笔墨都备好,连同各项条款也写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