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染上时疫,现在躺在**昏迷不醒,我想拜托你,去县里抓些药回来!”
朗显黎眉头紧紧蹙起,“那你呢?”
“我留下照顾我爹!”严冬遇慌张道,“家里不能没有人,我怕我爹出事,我得守着他!”
朗显黎默不作声,很显然不赞同严冬遇的提议。
时疫传染性强,小丫头长时间待在那儿,肯定会遭殃。
“这样!”朗显黎突然道,“我去照顾严伯父,你骑着马,抄小路去县里!”
他又不是人类,人类的传染病,几乎对他无效。
让这丫头去抓药,他守着严伯父再合适不过了。
“不行!”严冬遇立刻拒绝,“你知不知道时疫传染性很强,一旦染上。。。”
朗显黎捂住她的唇,“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会好好的,现在严伯父的病要紧,有这会儿争执的工夫,都能赶很久的路了!”
严冬遇陷入纠结,但见朗显黎鼓励的视线,她点了点头,担心道:“那就拜托你,要隔着一个时辰,拿些酒擦到我爹的身上,别让他身体的温度太烫!”
“知道!都照你的嘱咐做!”
“朗显黎?”
“嗯?”
严冬遇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吻了一下他的唇,道:“答应我,别出事,我只有你和我爹了!”
朗显黎搂着她,“快去快回,避开人群走,外面的情况可能也危险,你首先要照顾好自己!”
严冬遇点了点头。
随后骑上那高头大马,抄着小路,快马加鞭离开。
朗显黎也不敢耽搁,收拾半晌就去了严冬遇的家里。
他没有任何防疫措施,直接走进屋探向严老爹的额头。
好像,比想象中的还严重,此时严伯父的呼吸都不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般,很是虚弱。
这样的状况,可能根本等不到严冬遇回来。
朗显黎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手指突然生出尖锐锋利的指甲,他用指甲划破另一只手的指腹,将血珠滴入严老爹的唇中。
随后,他脱下严老爹的上身衣袍,按着严冬遇的嘱咐,替他擦拭。
严老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变化,从方才如同被蒸烤的通红,逐渐变得淡红,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朗显黎松了口气,随后望向窗外,心里隐隐担忧。
虽然那丫头有些本事,但他还是很担心。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丫头。
。。。。。。
因为没有马车,马跑的很快,大概一个半时辰的样子,就到了县里。
县里的情况还好,严冬遇去抓药,询问治疗时疫的方子,却遭到驱赶。
最后还是以前买过她人参的掌柜,好心给她包了几服药。
掌柜道:“如今时疫泛滥,连皇宫都还没研制出治疗时疫的方子,这些药可能不会有太大作用,但也值得一试,剩下的就全看命了!”
严冬遇谢过,转身要走,却被掌柜叫住,“要是有好的人参,记得还来卖我啊!”
“自然!”严冬遇答道。
说完,她焦急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