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娘又忍不住感慨,“近几年收成一天比一天差,又不太平,如今又闹上时疫,老百姓真是没活头儿了!”
严冬遇陷入沉思,表情愈发凝重起来。
竟然是时疫!
对于医学发达的现代社会,时疫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这里是落后的古代,若真染上时疫,可就麻烦了!
她得赶紧回去。
严冬遇脚步匆匆,先去了地里,找到严老爹,“爹,你听说时疫的事情了吗?”
严老爹擦了擦汗,呼出口气道:“早就听说了,这几日闹得人心惶惶,今晚我还要和几个老伙计去守村口呢!”
眉头猛地蹙起,严冬遇一脸担忧道:“爹,这时疫传染性极强,你守村口的时候,切记不要与外面的人接触,记得在脸周围捂住一层布,特别是要遮住鼻子,再热也不能摘下来,知道了吗?”
“爹知道了!”严老爹喝了口水,表情也是同样的凝重。
“爹,那你先跟我回家!我有很多事交代你!”严冬遇面容严肃地拉着严老爹回去。
回到家后,严冬遇将很早之前就采购好的艾草拿出来,递给严老爹,“到时候守村口的时候,拿个盆烧一烧这个,虽然不能完全保证隔绝时疫,但最起码有些防范的手段,一定不能大意!”
“都听我闺女的!”严老爹憨厚一笑。
交代好后,严冬遇又往背篓里弄了许多,先去找了朗显黎,朗显黎也是刚从山上回来。
见小丫头过来,朗显黎凑上前,低头要吻她。
严冬遇一掌捂住他的正脸,严肃道:“有事跟你说!”
抿了抿唇,朗显黎十分不满严冬遇的冷淡,惩罚似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覆盖而上。
严冬遇攥起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别,我。。。唔,真有重要的事情。。。”
她讲话断断续续。
朗显黎用力吮吸着她的唇,随后放开,呼吸粗重道:“什么?”
“外面有时疫,恐怕会有传进村子的可能,我过来给你送艾草!”严冬遇将背篓拿出,“每天都要放在屋子里焚烧,尽量不要外出走动,知道吗?”
朗显黎眼眸炙热地望着她,声音低沉沙哑道:“我不会烧,你教我烧!”
严冬遇耐心道:“有盆子吗?”
“在屋里!”朗显黎眼底更加幽深。
“过来,我告诉你怎么烧!”严冬遇拉着他进屋。
刚把背篓放下去,她的身体猛然腾空。
下意识地惊呼,严冬遇瞪大眸子,看着像抱孩子一样,单手将她托起来的朗显黎,道:“你干什么?”
“一点儿戒心都没有的小丫头,自己进了狼窝都不知道!”
朗显黎上前几步,桎梏住小丫头的双臂隆着有力的肌肉,热情地让严冬遇难以招架。
严冬遇用力挣扎,见挣扎不开,她只好怒瞪,威胁道:“你再敢闹我,我就告诉我爹!”
朗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