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遇顿时觉得碗里的饭不香了。
“哟,这吃饭呐!”田大莲走上前,刻意寒暄道。
“你有事?”严冬遇冷着脸道。
严盼男便得意道:“你们应该听说我今天要成亲的消息了吧,我这不怕你和二叔伯不知道,所以我和我娘特意来通知你们一声!”
“哦,那你们通知到了,可以走了吗,我和我爹还要吃饭呢!”严冬遇一脸淡定。
她敷衍都懒得敷衍这对蠢母女。
“诶,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那我们盼男结婚,你们作为叔伯堂姐的,怎么不随礼金呢?”
这就是田大莲和严盼男专门来一趟的实际目的。
再怎么着也是亲戚,不得随礼吗?
“没钱!”严冬遇淡淡道。
田大莲猛地想发火,严盼男便拦住道:“娘,我以后嫁给何家,就不缺钱了,还差他们家这点儿礼金?”
她满脸得意,又故意大声嚷嚷道:“何家为了娶我,一下就给了三两银子的彩礼钱,既然二房穷的给不起礼金,咱就不要了!”
田大莲听罢,怒气猛然被得意所取代。
是啊,有何家这种有钱的亲家,她还怕比不上二房?
看严老爹陷入沉思,田大莲又是一阵得意洋洋,看吧,把这二房的羡慕死。
其实严老爹陷入沉思,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想到前几天陈梅带着何学元来他家提亲时,他清楚的记得,当时陈梅答应给的是五两银子,到盼男这丫头这儿,彩礼钱就压成三两了。
严老爹顿时觉得可悲,一脸同情地盯着她们娘俩看。
田大莲和严盼男都不明所以,严冬遇也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们,叹气道:“说完可以走了吧!”
严冬遇单纯嫌她俩烦,严盼男却以为严冬遇因为嫉妒,不愿意听她炫耀,变本加厉道:“你是见我嫁的好,看不惯了吧,嫉妒了吧,不过呢,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懒得跟你计较!”
严冬遇放下筷子,一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道:“唔,给的彩礼钱确实不少,足足三两银子呐!”
还不够她几顿肉钱。
严盼男更加心高气傲,满脸‘我是人上人’的得意样子。
“不过。。。”严冬遇话锋一转,“你这成亲之前,怎么连个定亲的苗头都没有,正常人嫁女儿,不应该是先定亲,再成亲吗,这亲事未免太过仓促,不会是三两银子就直接把你买断了吧!这不是买奴隶的流程吗?”
严盼男顿时愣住,原来成亲之前还要定亲。
她第一次知道。
前几天何学元表示要娶她,还要给三两银子作为彩礼钱的时候,全家都十分高兴,于是陈梅提出一切从简,给了彩礼钱,再安排轿子把她接过去,就算礼成。
她不懂这些,只是感受到家人突然对她另眼相看,再加上何家给的彩礼钱确实不少,她更不用再嫁给铁老歪这个老男人,就直接顺着家人的意思,很痛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