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显黎只觉得这样不够,他的大手隔着衣衫,捏紧了小丫头不堪一握的盈腰,时而轻轻摩挲,时而用手指轻轻画圈。
“不。。。”严冬遇痒麻难耐,浑身像是被抽走力气。
在理智临近崩溃的那一刻,朗显黎从严冬遇的唇中抽离,呼吸沉重道:“我快被你折磨疯!”
严冬遇同样呼吸不稳,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朗显黎身上,脸颊酡红道:“谁让你。。。非得这样。。。”
朗显黎单手将她托起来,另一只手掂了掂她的唇瓣,道:“严伯父把你看得太紧,我的娶妻之路任重道远,我只能暂时给自己一些甜头!”
“胡说八道!”严冬遇抬手攥着他手指,无意间却瞥见他手背上泛着青紫。
她双手平摊开他的大手,仔细看了一下,便蹙着眉头道:“你怎么受伤了?”
“揍人的力气太大,所以手背就青了!”
严冬遇好奇道:“你跟谁打架?为什么打架?”
朗显黎额头贴过去,“当然是打对你图谋不轨的人!”
对她图谋不轨?
严冬遇一下子便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是不是那个姓何的,长得跟糊了满脸猪油的那个男的!”
“嗯,我本来打算过来找你,就听见他们说你和严伯父的坏话,所以忍不住就把他们打了!”朗显黎语气很平淡,似乎只是在闲聊,但明显就有邀功的意味。
严冬遇心疼道:“疼吗?”
“有点儿疼!”朗显黎亲了亲她的鼻尖,“你再亲一亲我,我就不疼了!”
严冬遇脸色红到耳根,犹豫片刻,在朗显黎明显狡黠和期待的视线下,她快速低头,在朗显黎的薄唇上啄了一口。
不成想朗显黎却狡猾的扣住她的脑袋,再一次将她亲的头寻目眩,气喘吁吁。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气息。
这时,外面脚步声顿起。
朗显黎和严冬遇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丝紧张。
下一秒,严老爹推门而进,“闺女,我那水没装够,就回来。。。。。”
。。。。。。
空气突然一片诡异的寂静。
严老爹原本平淡的目光,逐渐染上一丝杀气。
只见朗显黎出现在自家外屋,像一棵笔直的大树,静静站在原地。
而朗显黎的肩膀上,坐着他闺女严冬遇。
朗显黎的手扶着他家闺女的腰。
他闺女则腰背笔直地扒着房梁,不知道在干什么。
严冬遇转过头,心里虽然慌得一批,但表面还是故作镇定道:“爹,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是还在地里干活呢吗?”
“不说这个,你和朗小子。。。在干什么?”严老爹此刻的拳头已经下意识握紧。
他突然有种想把朗显黎狠揍一顿的冲动。
严冬遇深感不妙,机智道:“咱家屋里刚才飞进来一只蝙蝠,但是我个子不够,就找来朗显黎帮忙抓,找了好久没看到,就只能让朗显黎把我托高,看看那蝙蝠还在不在!”
严老爹眼神阴森森的,目光放在桌子上包装完好的桂花糕和一小坛桂花酒上。
严冬遇暗暗咬着牙,心想,完了,‘赃物’在此,彻底露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