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爹一直哀声叹气。
严冬遇夹了一只鸡腿到严老爹碗里,劝道:“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咱管不着,过好咱自己的日子就行!”
“唉,倒不是说我关心大房的事情。”严老爹咬了一口大鸡腿,“就是我不能理解,你说当爹娘的怎么都那么狠心!”
说到此,严老爹很是感性地红了眼眶,“一想到盼男那丫头以后的日子,我就想到你。你说万一以后你嫁了个不好的男人,天天干活,天天挨打,天天挨饿,还因为生不出儿子被婆婆欺负,你爹我可怎么活!”
严冬遇:“。。。。。。”
怎么越听越觉得她爹不是担心她,而是在诅咒她。
“但是你放心,闺女,就算你以后嫁人,爹也会想尽办法给你撑腰,谁敢欺负你,爹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他!”严老爹捶胸顿足。
严冬遇看严老爹感情如此真挚恳切,便顺着他的话道:“爹疼我,我知道,不过您实在不用把我以后想的那么糟糕,您既不是严成山那卖闺女的傻缺玩意儿,我也不是严盼男那种逆来顺受的蠢蛋,以后咱家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说的对!”严老爹一拍大腿,“还是我闺女,有格局!”
“呵呵,爹也有格局。。。”
父女二人商业互吹,而大房那边,还是一团乱,隐隐听见严成山粗犷地叫骂声。
这**持续到半夜,严冬遇却睡的意外香甜。
。。。。。。
晨起的朝阳洒下朦胧光影,透过深翠宽大的叶,在凉爽的大地上投下斑驳影子。
远处鸟儿高歌,迎来新的一天。
严家大房那儿闹了整整两天,据说过几天就要把严盼男嫁出去。
而严老爹和严冬遇父女俩依旧过好自己的日子,他们不管大房那些糟心事。
严老爹昨天晚上喝了些小酒,早上晕晕乎乎的,起的有点儿晚。
严冬遇把早饭做好的时候,严老爹都还没起。
她敲了敲门,里面严老爹应了,她才开始吃饭。
平时这个时候,严老爹早就提着水和饭出门。
穿好衣服,严老爹坐在凳子上,吃完饭刚准备开门出去干活,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清早的!”严老爹把门打开,却见一对男女站在外头。
女的皮肤白嫩,但脸上已经爬满褶皱;而那男子皮肤紧致,满面油光。
二人很显然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请问,你们是。。。”严老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
女人扬着头道:“我是山林村豆腐坊的老板陈梅,这是我儿子何学元!”
“那你们有什么事情吗?”严老爹继续问道。
何学元上前一步,恭谦有礼道:“是这样的严伯父!昨日我经过石头村,偶然见到令媛,一见生情。晚辈以为,令媛与晚辈实在是天作地和的一对,因而今天带家母前来,过来同令媛互相了解,若是伯父满意,还望伯父成就晚辈与令媛!”
何学元说话文绉绉的,让严老爹这个大老粗晕乎乎。
他消化好久,才弄清楚何学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