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所以她要找严冬遇帮忙。
迈着麻杆一样的瘦腿,严盼男边哭边砸二房的门。
正在里面吃东西的严冬遇,忍不住蹙紧眉头。
“堂妹,冬遇堂妹。。。”
“砰砰砰。。。”
严冬遇拿着一块糕点,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严盼男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凹陷下去的瘦脸。
她吓得差点儿把糕点甩飞出去。
“严盼男,你神经病吧,大早晨的你干嘛?”严冬遇讽刺道。
严盼男哭着道:“有件事,我想找你帮忙,而且,只有你能帮我!”
“哦,那请出门左拐,我不帮!”说着,严冬遇就砰的把门关上。
笑话,严盼男处处看不惯她,还经常找茬,还帮严盼男?
她又不是普度众生的救世菩萨。
破旧的木门十分坚硬,撞在鼻子上生疼,严盼男猛地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哭着砸门,怨恨道:“严冬遇,你知不知道,我家里要把我嫁给铁老歪当媳妇,那铁老歪又老又丑,我怎么可能嫁过去。我爹说,如果我能挣钱,他就答应取消这门婚事!”
“你不是在县里卖手艺挣了些钱吗,你把手艺教给我,这样我也可以赚到钱,就不用再嫁给铁老歪了!”
严冬遇连门都不开,语气淡淡道:“你说这么多没用,你嫁给谁跟我无关,快从我家里滚出去!”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严盼男咬牙切齿,“你一时拒绝爽快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你就不能为我想想!”
严冬遇边咬着朗显黎送的桂花糕,边淡定道:“我凭什么为你想?明明是你爹娘要把你嫁给那什么铁老歪,你不去跟他们说,反而过来骚扰我,我一直怀疑你脑子长泡唉!”
“严冬遇,就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严盼男完全不是一副求人的样子。
仿佛严冬遇要是不帮忙,就是欠她的。
“那我就送你两个字,不帮!”
“天呐,我怎么有这么个没良心的堂妹,一点儿亲情都不顾,眼睁睁地看着她堂姐往火坑里跳!”听到严冬遇说不帮忙,严盼男干脆坐在门口,大声地哭诉起来。
严冬遇打开门,一坛子凉水往严盼男头顶浇上去,又抬腿一脚冲着她屁股踹过去。
严盼男撅着屁股,一下趴到地上。
然后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严。
严盼男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起身,她站在院子骂道:“严冬遇,你真没良心,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话落,门突然又被打开,严冬遇拎起门边的半桶泔水,冲着严盼男就泼了过去。
“啊啊啊啊!!!”
一阵伴随着腐烂味道的恶臭,严盼男尖声惊叫。
严冬遇放下桶子,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淡定道:“请继续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