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严文枝没有做出意料之中的反应,她依旧是那双死寂的黑眸,声音淡淡问道:“打够了吗,打够了的话我就去干活了!”
“文枝,你。。。。。。”赵贞彻底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能对娘这么说话!”
眼前的女儿好似性情大变,让赵贞心里闪过一抹不安。
严文枝不吭声,踏出外屋,出去挑水。
赵贞想跟她谈谈心,但严文枝如同聋子,充耳不闻,好像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久而久之,赵贞也懒得再管,只能把大部分家务活给严文枝做,她自己去照顾严书远。
。。。。。。
今天的天气格外炎热,浅灰色的大地被烘烤的扭曲。
严冬遇浑身湿淋淋地回了家,却意外地感觉很冷,然而身上却出了不少汗,她不得不锁上门,在自己屋里用温水冲了冲,又换上了一件干净衣服。
随即,她便躺在炕上,身体沉重地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严冬遇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逐渐变得滚热。
再睁眼时,竟然临近傍晚。
严冬遇大惊,她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太阳快下山,她爹干活就要回来,她还没做饭。
敲了敲胀痛的头,严冬遇动作迟钝地下炕,她准备去地窖里拿出些肉,包些馄饨吃。
正出房门,恰好遇到严老爹扛着锄头回来。
严冬遇脚步轻飘飘地,声音绵软无力,“爹,你回来了!”
“闺女啊,你这是怎么了!”严老爹放下锄头,瞧见严冬遇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我不知道,就是脑袋晕晕乎乎的!”
“是不是着凉了!”严老爹急忙上前,大手冲着她的额头探去,十分烫,“天呐,你怎么发烧了?”
发烧?
严冬遇迷迷糊糊,原来她生病了,怪不得这么难受。
严老爹这下慌了,赶忙扶着严冬遇进屋,来不及吃饭,给她熬了一碗姜汤。
喝下后,严冬遇盖上被子,继续睡的不省人事。
睡梦中,她隐约听见争吵声,有严老太,有严大福,貌似她还听到有人叫‘严成安’。
是不是大房的人,又来找事了?
严冬遇只知道现在是晚上,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只能掀开被子,蹭着身体朝着窗户外望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的脑子顿时激灵一下。
她家院子,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都能凑两锅麻将。
大房除严盼男都来了,还有三婶赵贞、严老太,她爹也站在院子里,最前面那模糊的白色影子。。。
竟然是朗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