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得意归得意,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冬遇那丫头挣两千多两,他自然不会说出去,太过高调露富也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就以自家闺女做香料赚钱为由,适当地炫耀炫耀。
在大家伙儿眼里,他家的生活条件大致也就处于石头村的中上等,这样也不至于太过显眼。
收获到众人对他闺女的一致好评后,严老爹双手背在后面,腰背挺直,得以洋洋、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人逢喜事精神爽,严老爹足足干了四大碗饭,收拾完后,他躺到炕上,做梦都是别人夸他闺女的情景。
严老爹这边熟睡,吧唧着嘴嘿嘿直笑,严冬遇这边却辗转难眠,脑海里一直想着今天的事情。
她记得,当时朗显黎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原本俊美冷清的脸,满是欲色。
不行,不能再想,越想她脸上越热。
严冬遇翻过来翻过去,还是没睡着,于是她悄悄出门,从外面邻居家门口偷了朵最好看的花回来,坐在炕上开始揪花瓣,口中念念有词,“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眼看着花都要秃了,她突然忘记自己数到哪里。
索性烦躁地重新躺回去,眼睛一闭,彻底放空,疲惫地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太阳已经高挂天空,严冬遇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严老爹早就去下地干活。
精神萎靡地扒了几口饭,严冬遇想睡个回笼觉,透过窗子,她却无意间瞥到一抹白色的影子。
那人不是朗显黎吗?
他怎么在她家院子。
二人在某一时刻四目相对,严冬遇也不能假装没看见,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早!”严冬遇勉强憋出一个字,“你大早上来我家,有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朗显黎开门见山道。
这丫头太迟钝了,他也不想再耗下去,干脆把一切挑明。
“谈。。。谈什么。。。”严冬遇僵着身体,明知故问道。
“昨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说。。。”
“不用说,不用说,我都明白!”严冬遇语无伦次地打断他。
朗显黎眸光一亮,“丫头,你。。。”
她终于开窍了吗,她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
“当时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耍流氓扒你衣服!”严冬遇慌张打断道,“男人嘛,偶尔情不自禁也是能理解的!”
“严冬遇!!!”朗显黎俊脸黑沉,嗓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严冬遇像个被抓偷吃的耗子,猛地钻进屋里。
朗显黎想冲进去,但又怕等会儿有人经过,动静太大的话,坏了严冬遇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他站起身,拳头紧紧攥了攥,随后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先让这丫头冷静一下吧。
他会给她时间,但是他不会等太久。
神色淡淡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几秒,朗显黎转身离开。
严冬遇悄悄从门缝儿偷看一眼,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需要时间捋一捋,朗显黎一大早就过来,还要和她谈昨天的事情,这让她脑子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