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边刷碗边道:“文枝啊,你看你冬遇堂姐,又懂事又机灵,你多跟着学学没坏处,别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知道吗。当然,娘也不指望着你和你堂姐一样能事事都顾及到,毕竟你从小性子就安静沉默,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你只要把书远照顾好就行,除此之外,娘对你没其他的要求。”
“知道了!”严文枝声若蚊呐,眸底却幽深一片,仿佛静置在黑暗中的古井。
赵贞没好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看你就会这一句话,一天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知道我是为你好!”
烦躁的甩了甩手,赵贞上前夺过严文枝手中的抹布,摆手道:“你去睡觉吧,这里用不着你!”
严文枝手指动了动,没吭声,掀了帘子进屋。
赵贞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闺女的性子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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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爹回到家,洗了把脸,拿水冲了冲身上,倒**就睡。
严冬遇出了趟门,因为她才想到,明天要去县里卖药材,但她还没来得及跟朗显黎讲。
索性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严冬遇很快找到朗显黎。
她轻轻扣了扣门。
门吱呀声想起,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映入眼帘,随即便是朗显黎略显疲惫憔悴的俊美面孔。
他的五官立体深邃,平日里冷漠中带着矜贵;而此刻,苍白的脸让他失去了几分男子的阳刚,反而多了几分病态美感。
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严冬遇脸颊忍不住微红,而后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生病?”
朗显黎目光幽幽望着她。
心里不禁想到,还不是你这个丫头大白天刺激我。
自他从山上下来,脑子里一直闪过不可描述的画面,简直是生理加心理上的折磨。
深吸一口气,朗显黎默默叹了口气道:“没事,只是天气有点儿热而已!”
“我家还有冰镇的绿豆水,不然等会儿我再跑一趟,给你送过来!”严冬遇不免有些担心。
“不用,我好了很多,你有什么事进来说!”朗显黎侧身打开门。
严冬遇很自然地坐在凳子上,不好意思道:“其实没什么事情,就是明天我想去趟县里,但是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后天去也行!”
“无妨,就明天吧!”朗显黎有气无力道。
严冬遇心里下意识有些闷闷的,她总觉得朗显黎比平时冷漠许多,他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吗?
思衬片刻,严冬遇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朗显黎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而是兴奋过度损失心神,所以精神气比较差。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看来这丫头还知道关心他,他道:“没有,就是天热!”
“那就好!”严冬遇松了口气,“那我们就暂定明天,明天我来找你,但是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咱就改时间,我也不一定非要明天去!”
“好!”朗显黎眸中温润。
随后,他压抑着想将眼前小丫头狠狠按在**亲哭的冲动,目送着小丫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