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黑心娘儿们,见二房那抢不过来粮食,就把主意打到我们三房这儿来了!”
“不就仗着那傻老太太偏心眼子,你就敢这么嚣张!”
“我告诉你,我赵贞不是吃素的,你但凡偷我们家一粒米,我就敢弄死你!”
急忙走进院里,严冬遇便见到两个女人扭打成一团。
处在上风的女人是严家三儿子严成山的媳妇,赵贞,也就是严冬遇的三婶婶。
被压的无法起身的胖女人,显而易见就是田大莲。
严成山和严老爹,一个扯着赵贞,一个拉着田大莲,两个大男人,竟无法将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女人分开。
严老太则坐在院子里撒泼,边哭边喊着‘我不活了!’。
严大福则撇着嘴,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挖鼻孔。
田大莲边薅着赵贞的头发,边反驳道:“拿你们点儿粮食怎么了,反正都是你们应该孝敬给老太太的,你把粮食孝敬给老太太,老太太就算把粮食给我们大房,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去你娘的黑心肝,孝敬老太太的粮食,我早就给她了,你们又来拿,当我们家是粮仓是不是,我打死你。。。”赵贞也不肯示弱,尖锐指甲把田大莲的脸挠了一道又一道。
严冬遇也想上去拦,这时,一团小小的影子突然从身后窜出来。
只见赵贞的小儿子严书远,五六岁的年纪,哭着就冲了过去,然后掰着田大莲正在打赵贞的手,大哭道:“我不许你欺负我娘,你这个坏女人。。。。。。”
严大福一见,顿时不干了。
大人打架,小屁孩瞎掺和什么。
他上前扯着严书远的衣领,硬生生将一个小孩子扯摔到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云霄。
严大福犹嫌不足,还想上去踩几脚,赵贞的大女儿严文枝也猛地冲过来,想去拦严大福。
但严大福好歹是个成年男人,严文枝又瘦,压根拦不住,只能挡着,替身后的弟弟挡了好几下。
这下严冬遇火了,上前大力猛地薅住严大福的头发,将其按在地上,几个巴掌就狠狠扇了过去。
这该死的严大福,竟然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谁敢打我?”严大福懵圈摔在地上。
当看到严冬遇时,他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边挣扎边大喊道:“祖母,娘,快救我,严冬遇这丫头又来打我!”
赵贞和田大莲那边打的火热,这边又开始新一轮的干架。
严老太腿脚不灵便地走过来,严老爹见自家闺女要被2V1,也不顾田大莲这边,上前几步就夹着严老太,把这个偏心到极致的傻老太太弄走。
严冬遇又补上几巴掌,怒道:“严大福,你是不是人,严书远再怎么着也是堂弟,他还五六岁,你竟然下狠手?”
“不敢了不敢了!”严大福特别怂,一向是欺软怕硬,甚至不敢争辩,脸本来就胖,此时更是肿的像猪头。
严书远躲在严文枝身侧,可怜兮兮叫着严冬遇道:“堂姐,我没事,你能不能帮帮我娘,别让她们打架了!”
小家伙不白,却很软萌,眼睛也很大,像只小仓鼠。
严冬遇当即甩开严大福,摸了摸他的头道:“堂姐答应帮你,但你先进屋去!”
赵贞和田大莲打的血都出来了,严冬遇怕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