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言重了,若是令媛嫁给我,我会将您当成自己的父亲来照顾,您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儿子,何来抢走之说呢?”朗显黎劝解道。
“嫁给你?你想得美!”严老爹才不吃这套。
他只知道,如果他闺女嫁给别人,那他在他闺女心里的地位肯定会不保。
他不甘心!
吹胡子瞪着眼,严老爹大着舌头,语无伦次,“以后怎么样我不管,反正,反正现在不行,我闺女最亲近的人是我,谁都休想比我在冬遇心里的地位高!”
朗显黎看着严老爹高壮的汉子无所适从,当即哭笑不得,“伯父,您是不是有点儿想太多了。。。。。。”
严老爹捂着耳朵,“我不想听,我要再留我闺女几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话落,严老爹转身开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朗显黎的家。
徒留朗显黎一人身影萧瑟地坐在原地。
这老丈人,可真是他娶媳妇的一个大坎儿啊!
不过,冬遇丫头早晚都是他的,他会让严老爹心甘情愿地接受他这个女婿。
一想到以后与严冬遇幸福美满的日子,朗显黎胃口大开,将严冬遇送来的食物全部吃光。
而此时已经快要到家的严老爹,突然发现自己忘记把碗拿回来。
敲了敲脑袋,他叹了口气。
他还从来没想过女儿要出嫁这种事情,埋下的种子随着时光满满变成一朵娇花,还没来得及呵护,竟然就要被另一个男人连盆带花一块端走。
严老爹愤恨攥着拳,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严冬遇见他爹回来时,表情臭臭的,还以为是跟朗显黎起了争执,便小心翼翼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我心情好的很!”严老爹扯着嗓子喊道,鼻子却一直在喘着粗气,显然是在自己生闷气。
严冬遇也没敢再问。
大抵是为了纾解心中苦闷,严老爹多喝了几杯严冬遇给他买的酒,随后醉醺醺道:“谁都不能把花盆端走。。。嗝嗝——”
打了几个嗝,严冬遇搀着他去睡觉。
现在天气热,外面天色黑的慢,严冬遇收拾完碗筷,也无心睡觉,便去外面逛了逛。
她去了偏僻小路,因为要避开那些在村口如同‘情报站’一样八卦的村民。
这时,她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她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女声。
“你着什么急,现在不行,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不正是李桂花的声音吗?
原来她没在水里泡着。
严冬遇躲过去偷听,便听一个男人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办事,你就给我摸,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反悔了!”
“我们当初说的是,只要事情成功,我才答应你的要求!”李桂花挣脱道,“你确实帮我把严成里叫到了河边,但是我事情根本就没办成!”
偷听的严冬遇瞬间明白,那个和李桂花**的男人,就是把她爹骗河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