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显黎见状,凸起喉结微微滚动,他忍不住低下头,炙热的气息逐渐包裹住面前的小丫头。
再接近一些,就能触碰到她。。。
严冬遇眼睛睁的更大,眸子湿漉漉,如同受惊的小鹿。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吱呀’声。
那是栅栏门长久失修,活动时的噪音。
原来是严老爹下地干活回来,他心情颇佳地吹着口哨。
朗显黎猛地离开严冬遇一米远。
严冬遇也被吓到,她迟疑地看着朗显黎,“你。。。”
他刚才,想要干什么?
是要亲她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朗显黎轻轻咳了咳,道:“我想看看被油溅到的地方有没有很严重,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先走了!”
他脚步显然没有他的表情那样淡定。
朗显黎深吸一口气,方才差点儿没忍住,不过。。。这丫头没有挣开他,是不是代表,她并不反感。
唇角微微勾起,朗显黎身影像一团闪电,在严老爹安置农具时,猛地从院子中窜出去。
严老爹仿佛有预感般,回了下头,但是院子中除了一些杂物,空空如也。
可是,为什么他总感觉有偷东西的耗子一闪而过,奇怪!
难道是因为今天干活太累,出现幻觉?
严老爹疑惑地挠头,往厨房里走,便见到自家闺女有些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刚熬好的白粥。
她的脸还异常的红。
严老爹有些担心,“闺女,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染上风寒了?”
“爹?”严老爹一说话,把正陷入沉思的严冬遇吓了一跳,她呼出一口气,“我没事,可能是热的,所以脸才那么红!”
她才不会告诉她爹,是因为她以为刚才朗显黎要亲她,所以才脸红的。
想到此,严冬遇眸子中闪过一丝尴尬,要是朗显黎不说,她还真就误会了。
原来人家朗显黎只是好心好意帮她看伤,是她想太多。
“你出去坐着,反正晚饭都弄的差不多了!”严老爹就见不得严冬遇受累。
所以他总会抢着活干,连衣服都不让严冬遇洗,说什么怕严冬遇洗着洗着掉进河里,在家务上,俨然将严冬遇当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族大小姐养。
因而自小到大,严冬遇就皮肤白嫩,外貌和体态同世家千金小姐想比,都不逊色。
严冬遇拗不过严老爹,就坐在院子里,像个懒虫一样瘫着。
饭做好之后,严冬遇帮着严老爹盛饭,她神色如常地盛出一大碗肉以及几个包子,放在一边。
严老爹道:“你这是干嘛?”
“哦,这碗给朗显黎送去!”
“怎么又给他送饭?”严老爹觉得自家闺女鬼迷心窍,难道是被朗显黎美色迷惑住?
“这肉是朗显黎给的,我肯定要送一碗给人家啊!”
严老爹攥着拳头,“他什么时候给的,你怎么轻易就要人家东西!”
这不明目张胆地勾引他闺女吗?
他闺女是个吃货,万一被朗显黎用几斤肉勾走怎么办?
越往深处想,严老爹的脸色就忍不住黑几分,仿佛整个世界都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