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她爹带回去点儿,当下酒菜。
老板试探回道:“小兄弟,一共四十文钱,你确定要吗?”
严冬遇拎着手上仅有的四十五文钱,骄傲道:“老板,我有钱!”
老板尴尬一笑,“那坐下吧,稍后就给您上桌!”
现在的乞丐出手都这么阔绰了吗?
好不容易乞讨到的钱,一顿就吃进去了!
啧啧,真奢侈!
严冬遇邀请朗显黎坐下,笑道:“这顿我请你吃,算是谢你驾马送我到县里,还请我吃绿豆糕!”
“那我就不客气了!”朗显黎道。
“不用客气,尽管吃!”
老板将熏肉和凉粉上来后,严冬遇像是被饿了好几天,一顿狂卷。
朗显黎一阵心疼,他的小丫头到底是过了多少苦日子。
他故意不吃肉,给严冬遇多留些,还时不时将熏肉夹到严冬遇的碗里。
其实严冬遇日子过的并不苦,她只是个纯吃货而已。
吃的心满意足付了钱,严冬遇和朗显黎一同去逛了几家药铺,打听药材的收购价。
药铺小伙计都挺实在,说道:“像是人参啊,得看年份,百年以下的野生人参五百两,百年以上的可以卖到一千多两,千年以上的人参,那是有价无市!”
“像是灵芝和何首乌,价格相对就低一些,都是按重量算,16两重就是六百多文钱!”
严冬遇双眼冒精光,这行可是个暴利行业。
看来她暴富有望。
满载而归后,严冬遇打道回府。
路过街边时,却遇到一个壮汉将她拦住,“小兄弟,要不要进来玩一玩,赢一局就能挣很多银子!”
朗显黎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吓得那壮汉后退了几步。
严冬遇叼着刚买的糖葫芦,问道:“玩什么?”
能挣钱的话,来者不拒。
壮汉指了指牌匾。
严冬遇抬头一望,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赌场啊。
这个她熟,是给她来送钱的。
她当即打消了要回去的念头,随意地拽了拽朗显黎的衣袖道:“要不进去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