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没有人会不喜欢被夸赞,不是吗?”傅淮泽坦率道。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半个小时后车停了下来。
云珞看了一眼时间,和傅淮泽道过谢后便下了车。
傅淮泽坐在车内,一直看着云珞的身影消失在写字楼前,他才慢悠悠地开车回家。
云珞刚刚走进律所,便看见了陈小冉口中那位红着眼眶的大姐。
她立刻便想起来这位是自己去年负责的一起离婚诉讼案的当事人,姓余,她是因为长时间遭受家暴忍无可忍,协议离婚不成后,才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起诉离婚。
云珞把余大姐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内,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之后,才询问起具体情况。
事情并不复杂,她三言两语就问清楚了。
余大姐离婚时有一双儿女,考虑到各个方面的客观因素,她选择了大女儿的抚养权,把小儿子留给了前夫以及孩子的爷爷奶奶。
在这一年时间内,前夫一家从来没有看过女儿,也不允许余大姐去看望儿子,可余大姐说到底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骨肉,偶尔也会背着所有人在学校门前看儿子几眼。
慢慢的,她和孩子也会偷偷说上几句话,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年仅8岁的儿子不止要一个人上下学,而且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口,经过妈妈的逼问,孩子才说出实情,原来他这一年一直被爸爸以及爸爸的现任妻子虐待,经常遭受拳打脚踢,饿肚子更是家常便饭。
余大姐这次过来,就是想咨询云珞自己要怎样才能把儿子的抚养权也拿过来。
云珞听完后,长长叹了口气,她先问了孩子有没有去医院就医,又问了他们有没有报警处理,这些都了解清楚了,她才细细分析起来。
目前的情况看似简单,实际上想要拿回抚养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和余大姐聊了一个多小时,把人送出了律所后,云珞才回来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在忙忙碌碌中过得飞快,傍晚时分,云珞从电脑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拿起一旁的包,准备下班回家。
她和其他同事一起挤进了电梯,电梯到达一楼后,又和众人一起一窝蜂地涌出。
云珞和同事刚刚走出写字楼,一道声音便从一旁响了起来。
“云珞,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有那么一瞬间,云珞觉得自己是听错了,因为时间地点都不对。
可当她顺着那声音望过去时,果真看见了傅淮泽那张斯斯文文的脸。
一旁的同事也看见了傅淮泽,忍不住用眼神询问云珞,你怎么换人了?
云珞尴尬地笑了笑,向着傅淮泽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傅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傅淮泽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我听同事说这附近有一家川菜馆不错,我记得你很喜欢吃川菜就过来接你了,不知道云小姐能不能给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