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太晚,估计她现在人已经在海面上冲着浪了。
“好啊。”他温和地回应道:“不过最后一个就算了。”
安瑜问:“你看过海马生宝宝吗?”
“没有。”
“你一定要去看,可有意思了!海马妈妈能一直喷一直喷,把肚子里的小宝宝全都喷出来呢!”
仲琛疑惑问道:“你看过?”
“当然看过!”
仲琛突然皱起眉头,“你在旁边看的时候就没有……误食过它的孩子?”
安瑜突然心虚地移开目光。
其实这就是她想带仲琛潜水的原因。
平日里,冷漠疏离的仲大少爷,要是被海马喷一脸小宝宝,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可这份小心思,她打死都不会认!
“当、当然没有了!”
仲琛危险地眯起眼,“撒谎的人,一辈子还不完信用卡。”
“你!”
安瑜瞬间炸毛。
这个诅咒简直比说她收藏的限量版包包是假货还要恶毒!
气得安瑜在拔针的时候故意报复他,七十四针全部拔完后,仲琛的腿红肿得不成样子。
仲琛一脸疑惑,但只当可能是换了新的针法,效果比之前更猛,所以才会红肿。
在安瑜拔掉最后一根在虎口上的针时,那种锥心刺骨地痛让他瞬间怀疑人生。
向来能忍痛的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安瑜看着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俊脸,报复成功的快感还没涌上来,就先被心疼淹没了。
“很疼吗?”她紧张地俯身凑近。
疼痛其实只是那一瞬间的事。
可当仲琛听到她关切的话语时,想到她刚才的故意报复,他突然起了捉弄人的想法。
他佯装痛苦地蹙眉,声音虚弱道:“好疼……”
“怎么会突然这样?书上没说会有这个副作用啊?我忘了留骆前辈电话,也没法找他问清楚情况……”
安瑜急得团团转。
就在她拿起手机要拨急救电话时,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安瑜错愕抬头,正对上仲琛含笑的眼眸。
那里面哪有半分疼痛,只有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愉悦笑意。
“仲琛!”
安瑜抄起枕头就要砸,却被仲琛顺势一拽,整个人跌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