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的江南征,心里对宁武军的感官不由得更好了,于是衷心的说道:“武军哥,我特别感动你会和我讲这些!哪怕以后我和清雪离婚了,你也一直是我的二舅哥,是我的哥哥!”
宁武军听后一下子就抬起脑袋,满脸的惊讶,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宁武军此时感觉喉头突然一紧,鼻子也有些发酸,但是就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其实我在二十分钟左右之前就已经打过你给我的那个电话,已经说过了,你没必须再打电话给家里说我三叔来了!”江南征拍着他的肩膀解释道,也清楚他打电话是想说什么,“不出意外的话,你家里已经在开始吃饭了!咱们也回屋里去吧,你待会好好和三叔喝几杯!我和你说哦,三叔对你可有些不满哦!”
宁武军又不傻,肯定明白是因为之前他有些太过着急带清雪和江南征回江城了,于是没好气的笑着说道:“你个臭小子,千万不要让你三叔一直灌我的酒啊!”
说完后,两人不禁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后就笑了起来,满心放松的快速回到了屋里。
“哎哟,这去的时间可不短,武军哥,这就必须得罚酒了啊!”刘峰见两人回来后,就站起身来拿着酒瓶,一副自来熟的凑了上来。
在第一天江南征来厂医院报道的时候,他就看见宁武军开着汽车和周东明厂长一起往厂医院去了,所以对宁武军的印象非常深刻。
“嗳!再加个我,今儿三叔和武军哥都来了,我心里是真的开心,我也来敬一杯酒!”朱子建也跟着站起身来,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说道。
江南征那天到行政科报到的时候,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宁武军就开着汽车在楼下等着。
刘峰和朱子建二人对于江南征能有这么一位拥有不俗身份地位和家世背景的表哥,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特别是他一点都不嫌弃江南征是乡下出身的。
这两个氛围活跃选手,再加上宁武军本来就特别会人情世,酒桌上的助兴游戏更是精通,就更别提一旁还有个人精的三叔在那坐着,屋里的氛围瞬间就被推上了一个高度。
这顿酒愣是喝到了十点多才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朱子建直接到妇产科陪自己女儿去了,让自己媳妇潘春莲把林颜心送了回去,而刘峰则回去陪自家媳妇了。
江南征和宁武军二人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通红的脸上正傻傻的笑着。
“要是你们宁家都和你宁武军宁清雪一样,是个直率的性格,”嫌弃屋里不凉快的三叔,搬了一张长凳到门口的大树下面,在上面扇着扇子躺着看着夜空道,“那我们江家肯定不管怎样也要和你们结亲,就是可惜你父亲的小心思太多了!”
“三叔,我也很希望能和你们结亲!”沉默许久后,宁武军才满脸苦涩的说道:“对于这个妹夫我是真的特别喜欢!就连清雪也是这样,但是说到底我们也不可以违背父亲的意愿,我们也没办法!”
江南征听后脸上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错愕。
“啥?你刚说什么?!”江永山听后被惊得一下子就从长凳上坐起身来,一脸惊喜的说道:“你是说清雪实际上对咱南征心动了?”
宁武军在看见如此激动的三叔后,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立刻把自己的嘴捂着,跑到树边假装呕了好几次,把腰直起后就叫嚷着道:“哎呀,今儿还真是喝醉了,三叔,您和小江早些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望你……”
谁知道江永山却飞快的跑回屋里,抱着一瓶装满泡菜的罐子就走了出来,发现宁武军已经在解锁自行车了,就去找了一个口袋装好,放在了自行车的车篮里,“你把这个一起带回去,清雪就喜欢吃这个!”
“三叔,这恐怕不太好吧……”正想婉拒的宁武军,就看见江永山正意味深长的笑着,不由得愣住了。
“那个武军啊,清雪难道是真的对南征心动了?”
“那啥,三叔,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了,今晚是真的喝多了,说的全是胡话,您千万别当真啊!”宁武军现在也不敢再和江永山扯什么土特产泡菜的事儿,坐上自行车就飞快的溜了。
后面的江永山还乐呵呵的大声提醒道:“你今晚喝了不少,别骑这么快,小心摔着!”
宁武军心中不由得无奈了,他倒是把整个江家的人都认完了,他不怕那个在县政府工作的大伯,也不怕憨厚忠实的小江他爸江永青,但是就是害怕这个跟人精似的三叔。
现在主要是父母希望清雪可以和江南征离婚,他们做子女的,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但说到底还是得依照父母的想法做事。
在这几天,他大致也明白了宁清雪的心思,再加上江南征今晚没到宁家吃饭,和来到江城的三叔,他的心里就像毛线似的,乱成了一团,一不小心就把清雪的心思给说了出来,心里此时也是特别的纠结。
他既渴望宁家能够和和美美,家里人可以幸福开心,但同时也希望自己妹妹能够跟江南征这个妹夫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宁武军心里也清楚,自己父母这辈子经历了各种事情,受了许多的苦,他们的筹谋和眼界都十分长远,所以他们给出的意见绝对是恰当不会有错的。
宁家和江家始终是不会有交接点,就像两条没有交接的平行线一样。
除非江家能出现一个旷世奇才,能够带领江家在非常短的时间里走向荣耀,和宁家达成相同的高度。
但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尽管不可否认,江南征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但没有人脉背景和机遇的他,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爬上来呢?
不仅自家妹妹不可能等他这么久,就连宁家也不可能一直这么等着他!
在骑着自行车出了机修厂的大门后,宁武军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心里的忧愁慢慢充斥着整个心房,不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咽喉里也像是堵着东西似的,非常难受。
于是宁武军干脆把自行车停了下来,在路旁坐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习惯性的伸手去拿衣服里的烟,再拿出来后,又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手上拿着的正是江永山把他扶出门口坐着时往他包里塞的烟,甚至都还没有开过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