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姓江,江家村的,我看过他跟他爸来我们村子治病!”
“一个郎中又不愁饭吃,跑来跟咱抢饭吃干啥啊!”
第三天的历史考试结束后,江南征不光被监考老师肯定的拍了拍肩膀,也收获了同场考生的羡慕。
作为五次都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考生,江南征表示他也不想啊。
真的是这考题实在太简单了。
江南征的高调,到底还是引起了隔壁考场宁清雪的注意。
考场外,宁清雪满脸失望:“江南征,我高考前跟你说要离婚,那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人生的挫折有很多,如果因为这件就轻易将你击垮,那我就真的瞧不起你了!”
江南征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道:“你不会认为我第一个出考场,就是交了白卷吧?”
“不然你以为呢?”宁清雪眼神清冷,神色平静冷漠,“江南征,你我就像是两道鸿沟,过去不可能相交,未来也不会相遇,去了江城,我们就抓紧时间离婚,我对现在的你很失望!”
江南征刚想开口解释,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自己也想撇清关系,喜欢误会哪就误会吧。
“清雪!”
远处,一辆标志P4型号的吉普车,旁边站着的青年挥了挥手。
青年迎向了宁清雪,似乎宁清雪与江南征的谈话并不融洽,草草交谈了几句,便快步走到江南征面前,“南征,一起吃个饭吧,正好我爸有话让我带给你!”
宁武军谈话间温文尔雅,十分礼貌,但眼神中那大院子弟的倨傲,却无法掩饰。
江南征闻言,默默的点点头,正好趁此机会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清雪啊,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高考应该很有把握吧?”
宁武军开着吉普,跟江南征聊了两句后,便笑着看向了后视镜里头的宁清雪。
“还不错!”宁清雪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清冷,好像并不愿意多谈。
“那还好!”宁武军余光扫了一眼副驾的江南征,敏锐的察觉出车内有种奇怪的氛围,联想到即将回江城的宁清雪,顿时便分析了个大概,面带笑意拍了拍副驾驶的江南征,“南征,那你呢,觉得考的咋样?”
“我?还行吧,凑合凑合!”江南征抿嘴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多说其他。
前身这个大舅哥,见过几次,每次见面前身都上赶着巴结,其实两人压根不熟。
宁武军此刻也随之一愣,本以为江南征有很多话要跟自己说,可等了好一会,发觉江南征只是在副驾,低头沉默着。
之前每次见面,江南征都是殷勤又谄媚。
哪怕清雪要跟他离婚,也不用如此疏离吧。
毕竟去了江城,江南征还要仰仗自己家里呢!
“我们到了!”
在一家国营饭店门口停好车,宁武军领着江南征二人走进饭店。
县里国营饭店只有五家,这是最大的一家,此刻店里已经熙熙攘攘的坐了几桌了。
宁武军带着两人来到窗边坐下,让两人看一下写了菜品的本子,随后从裤兜摸出了肉票、粮票,等待着两人选菜。
“清雪,来选点你爱吃的!可算是考完了,哥犒劳犒劳你!”宁武军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了一瓶二锅头放在桌上。
宁清雪微微摇摇头,脸上并没有考试过后的放松,“哥,我吃什么都可以,你看着点吧!”
“那怎么能行……”话虽这么说,宁武军还是决定考虑一下江南征,“来,南征,想吃什么就选什么!”
“武军哥,我都可以的,你随便点就好!”江南征与宁武军、宁清雪两人成三角之势坐着,从上车到现在,几乎从未与后者视线接触,说话时也没有从前那般对宁清雪的讨好。
宁武军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可很快就释然了。
看来离婚对南征的打击很大啊,父亲果然预料的不错,江南征心中肯定会有怨气的。
“成吧,那我来点!一道麻婆豆腐,清雪你的最爱,记得上次南征说爱吃白斩鸡,咱也来一道,预祝你们这次高考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