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老婆跟她关系密切,上回有人在医院闹事,你老婆也算帮过我,但这件事上,我的态度就是,他们没必要继续了。”
严聿声看着宋父道:“您能管教好秋珩,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宋父扬眉道:“我的儿子我自然会管。”
严聿声没什么语气道:“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这是最好。”宋父又看着他,浅笑道,“至于她们两个玩的那点小把戏,我就不追究了,哪怕秋珩蠢到盲目信任她,我也不会放任宋家的血脉被别人玷污。让你老婆转告钟会会,送她的一切房产和财物,都不用退回,算是我这个爷爷对孩子的一点心意,至于别的,既然她要拿出一份假报告来搪塞我,那么宋家的东西就和她无关了,希望日后不要哭哭啼啼找上门,再要求我补偿他们什么。”
严聿声讽刺的笑笑,却没有再开口回复他什么,而是发消息给徐知,问她要买些什么菜回去。
宋父没什么含义的扫了严聿声一眼,然后转身,进办公室咨询医生去了。
徐知那边,却是越想越不对劲,到底是秋珩脑子里只记得她家的地址,还是他明明知道钟会会在哪里,却不敢见她,所以先来探一探她的口风?
对这个问题,严聿声的答复是:想太多。
徐知在他旁边站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叹着气抱住他的腰,说:“明明已经忘了,但本能里还记得,多可怕,我担心他,之后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
严聿声顿了顿,把手机放在一边,那只手顺势往下搂住她的腰,淡淡道:“她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
徐知瞅着他,斟酌着说:“秋珩现在等于是从头再来,他以前喜欢上钟会会,说是一见钟情,那么只要他这个人的性格喜好没有发生大的改变,那么对她,就还是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从秋珩现在就能冒雨跑出医院就能看出,他重来一次,执念反而更深刻。
她长长的叹气:“他现在等于是一台机器,重启了一次,但底层代码没有改变,反而因为被格式化的不彻底,记忆没有被完全消除……”
徐知话没说完,嘴巴里就被塞了一颗葡萄,她边吃边说,“你别嫌我多事,我是怕会会伤心,难过。”然后影响到正常的生活。
钟会会以前,明明是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最近却突然学会无缘无故的叹气了。
严聿声把果盘里的葡萄从梗上一个一个揪下来,喂给徐知吃,他不是偏执狂,理解不了秋珩的想法,要死要活,歇斯底里,不拿身体当回事。
成家原本不在他的生活规划范围内,后来他们重遇了,他没怎么考虑就跟她匆匆领了证,觉得蛮可笑的,却又不想分开,于是他就开始尝试跟她相处。
他也不想过多考虑以后的事,能过好当下,才是第一要义,他就是烦,烦徐知总是为别人的事忧心,影响正常生活。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无解,她不是轻易会改变主意的人,更何况现在的苦主,是她最好的朋友,于是他也只能学着接受。
严聿声给徐知剥葡萄,秋珩能跑能跳,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既然他有行动,他不介意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