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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劝说流民的倒霉蛋直接被抓了起来,甚至挨了几巴掌,就差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直接威胁宋长风开门。
宋长风面无表情,大部分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他们不敢和叛军对着干,却敢在宋长风面前吆五喝六,这是把他当成软柿子。
“弓箭手准备。”
宋长风可不可以惯着他们,他是从腥风血雨中杀出一片立足之地的人。
换做他刚离开玉莲村那个时候或许还会心怀慈悲,经历过一番拷打,宋长风早就认清现实。
眼看着城墙上百号人挽弓搭箭,城墙下面瞬间安静。
“他不会真的敢射箭吧?”
“我们这么多人,还有女人和孩子在其中,此人怎么如此铁石心肠,不是说阳泉县在大量接收流民吗?”
……
“我说三个数,放人,否则用不着叛军,我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
“三!”
……
“一!”
宋长风的声音如催命的号角,他最终还是不敢赌,老老实实把人放了回去。
最后在城墙下面安营扎寨,简单搭了个棚子住了下来,叛军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轻松,不达到效果,誓不罢休。
这边才刚把营地占好,崔鸿德就派来骑兵骚扰,在宋长风面前出动骑兵这是嫌自己马匹太多。
结果不言而喻,崔鸿德手底下人丢失了几十匹战马,气势汹汹而来,一脸懵逼而去。
“谁能告诉我,你们这群废物不过对付一群流民,为什么会把自身战马丢掉?”
崔鸿德脸色阴沉,这还没正式碰上宋长风就损失这么大。
真要正面碰上,岂不是要把自己葬送。
“将军,那宋长风会使妖法,一开始马儿还跟往常一样,但是靠近城墙下面,马上就失去了控制,直接将我们掀翻。”
有人开口解释,这事实在是太过离奇,崔鸿德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他是最先起事的那一伙,征战天下已经足有三年,像这种事情以往从来都没有碰到过。
这三年他最大的认知就是大家都是肉体凡胎,那些王公贵族的老爷一刀下去也得毙命。
“滚,妖言惑众!”
“把这群废物给我拖下去,每个人重打二十鞭!”
崔鸿德猜测马儿之所以会失控,必然是跟城内之人有关,绝非他们所言的妖法,再让他们扯下去必然会动摇军心。
“钱大伟,派你手下的人调查一下宋长风和丁泰朱俊作战的细节,查的仔细一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崔鸿德相比较其他叛军首领读过几年书。
虽然他也一样的残暴,纵容手下烧杀抢掠,但是他行军布阵很有一套,迄今为止,崔鸿德还没有经历过败仗。
这不仅没有让他骄傲自大,反而越发谨慎,从他的扎营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彻底进入宋长风的势力范围。
就算宋长风前来偷袭他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对于宋长风来说,此人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丁泰和朱俊的鲁莽让他们吃了大亏,崔鸿德身上很明显没有这个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