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刘倩忽然低头抹起了眼泪,说更过分的是他连月事那几天都不放过自己,刘倩很苦恼,担心这样下去早晚出问题。
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要提出点建议,就看见那个张勋已经换好了衣服,手上还拿着一对蜡烛,很不耐烦地站在门口,
“刘倩,你垃圾倒完了没有,究竟跟外面那小子聊什么呢,赶紧进屋吧,我想你了!”
这么露骨的话亏他能当我面说,我注意到张勋握着蜡烛的那只手上,居然套着一个造型比较特殊的玉扳指,他一遍催促刘倩,一边转动玉扳指,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时不时阴笑一下,表情特别怪异。
刘倩则是哭笑不得,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挺顺从张勋的,尽管脸上极度不情愿,还是回头喊了一声,
“就快了,你把身上洗一洗,我马上回来。”
这话也是够彪悍的,我已经完全看傻,只见刘倩忽然轻轻推了我一下,把我带到张勋的视
线之外,飞快说,
“张勋的状态你也看见了,你认为正常吗?”
我实话实话,“确实不正常。”
不仅张勋不正常,我甚至感觉连刘倩也不太正常,她男友这么能作,估计都是被她掼出来的。
刘倩很苦涩地咬嘴唇,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联系你。
说完她就转身进屋了,大门一关,里面传来张勋嘿嘿的怪笑声,哪怕隔着一扇门,我都能感受到室内散发的猥琐气息,以及那一丝丝从门缝里涌来的阴邪气。
回了铺子,夏夕居然没走。我好奇说天都黑了,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夏夕撇嘴说,“你白天陪那个女人回家,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先是一愣,看见夏夕气鼓鼓的样子,忽然感觉好笑,说咋的,你吃醋了?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让我自己体会,然后就气呼呼地开车走了。
我特么也是无语,这一天天的,净遭人白眼了。
隔天一早,我就接到刘倩打来的电话,为昨天的事情向我道歉。
我连忙说不用道歉,问题不出在你身上,是因为你男友嫉妒心太强还有些变态,才造成这种尴尬局面。
刘倩却很维护张勋,马上说,“其实他以前真不这样,一直对我挺好的,是个特别优秀正经的男人!”
我好一阵哑然,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就放任男友继续作吧,早晚出大问题!
刘倩不吭声了,被我说到心酸处,竟然哽咽起来。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尤其见不得女人哭,赶紧说你哭什么呀,我来问你,张勋手上那个玉扳指怎么回事?
昨天张勋催促刘倩回屋的时候,大拇指上戴着一个造型特殊的玉扳指,看模样应该是个古物,只是当时天黑了,我没找到机会细看。
说到玉扳指,刘倩更无奈了,“那东西好像是他一个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打哪儿来。说实话,我感觉那个玉扳指挺丑的,看着也不值几个钱,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说,“他戴这个玉扳指多久了,平时一直戴身上吗?”
“差不多也一个多月了吧,有可能更久。”
刘倩想了想,接着说,“张勋很宝贝这个玉扳指,每天都擦好几遍,从来不肯离身,就连……就连跟我干那种事的时候也要戴,我感觉很不舒服,上次让他把玉扳指取下来,结果他忽然就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