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还算平静,隔天天一亮我们就醒来,跟随妘熙一起出发去找冯妈。
至于夏夕,我不想让她再接触任何和案子有关的细节,就让她留下来陪暂时陪下汪太太,本来我想把段鹏也留下,凶手的手法这么诡异,两个女人待一块还是不安全。
可汪太太似乎很抗拒,不肯和外人单独留在家,段鹏也是个暴脾气,说了句“爷还不伺候”了,跟着我们一起上车。
路上妘熙一直在跟我们道歉,说汪太太性格一直这样,希望我们谅解。
我没说什么,倒是段鹏心里一直很不爽,骂骂咧咧道,“不就有几个臭钱吗,有啥了不起的!”
我注意到妘熙脸色很不好,赶紧打断段鹏,让他别瞎说。
很快我们到了老保姆冯妈住的地方。
这里的确比较偏,处在市郊外一个城乡结合部,冯妈无儿无女,就住在一个简陋的出租房内。
妘熙上去敲门,半天都无人回应,十分气苦道,“我们来的不巧,看来冯妈已经出去了。”
我说那手机呢,直接用手机联系不就好了?妘熙马上尝试拨打,隔了好一会儿,无奈地说冯妈手机欠费了。
我很无语,怎么每件事都出状况,真是赶上哥们烧香,连佛爷都吊腚。
大门锁着,主人又不在家,我不想白跑一趟,干脆去楼道外面守着,想着这个冯妈可能是早晚出门遛弯了,很快会回来。
这一守又过了半小时,段鹏不耐烦了,转身去了街边一家小卖部,说要买点东西。
我没理他,继续等。
过了两分钟,段鹏从店里传来,手上多了一个可口可乐的易拉罐。
当时我就不高兴,这死奸商可真够抠门的,我们三个人一起在楼下等,他只买了一瓶易拉罐,也不说给我和妘熙一人一罐。
好在我不喜欢喝可乐,听人说可乐杀精,对身体很不好,还是少喝为妙。
谁知段鹏却没有喝掉可乐,只是拆了易拉罐的拉环,马上就走向冯妈出租房,把拉环伸进锁眼里面捅咕起来。
我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段鹏了,老小子不是口渴了想喝水,是打算用拉环撬门锁。
只见段鹏蹲在门前捅咕了好几下,动作轻快,竟然没一会儿就把门给打开了。
我震惊不已,“老段,你还干过开锁匠?”
他白我一眼,说不多学点手艺,怎么在这行立足。他边说边推开大门,里面黑漆漆的没开灯,空气潮湿味道闻起来十分古怪。
我的心马上就绷紧了,因为空气中不仅有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段鹏也闻到了,赶紧把妘熙推到门外,陪我一起闯进卧室,下一秒的画面让我有些崩溃。
只见**躺着一具僵硬尸体,胸口擦了把匕首,鲜血早已流干,歪斜的嘴角流露出十足的恐惧,眼珠瞪得快裂开。
“死……又特么死人了,没想到冯妈会变成第四个死者,凶手怎么可能盯上她!”
段鹏嘴皮子哆嗦,靠墙站起了军姿,我尽管心里也很怕,却先一步冷静下拉,摇头说,“冯妈虽然是第四个死者,却未必是凶手的目标,她的死亡应该是个例外。”
段鹏道,“怎么说?”
我说很简单,凶手杀人是为了通过骨链“夺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保姆,生活条件这么差,哪儿来的气运给凶手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