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继母带了耳环,自然会受负面磁场的影响,失眠盗汗还算轻的,长此以往甚至会染上大病。
继母吓疯了,忙问大师该怎么处理。
大师收了钱,便给出一个主意,“你可以找个未**的少女,把耳环交给她佩戴,记住这个女孩必须是处子身,童女可以帮你分担阴气,时间一久,邪气自然消失。”
于是继母就想到了夏夕,刚好上周夏夕过生日,她买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把耳环当成礼物送给夏夕,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什么?”
听完她讲述,我错愕愣在当场。夏父则是暴跳如雷,骂她贱人,“你怕自己倒霉,就把耳环送给我女儿,哪有你这么当继母的,太没良心了!”
继母哭嚷道,“不怪我,大师说过,没**的处子可以清除阴物邪气,只要你女儿还是完璧之身,戴上它就没事,谁知道她这么不检点,半夜带男人回家啊……”
“你住口!”
夏父气得要上手,夏夕则失魂落魄说,“可、我明明是处子,为什么鬼还是出来了?会不会是你找的大师说谎?”
眼看一家子快乱成一团,我赶紧整理思路制止道,
“好了都别吵,能带我去见见那个大师吗,感觉这个出馊主意的家伙应该知道这耳环的来历。”
夏夕继母同意了,泪眼婆娑给了我那个大师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事不宜迟,我决定马上带夏夕行动,夏父也想跟上来,被我拦住说,“伯父你还是别去了,干这行的人不好相处,普通人还是接触为妙。”
离开夏夕家,我们重新坐上车,路上夏夕很沮丧,擦眼泪说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继母。
我安慰说她继母也是被人用馊主意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那个所谓的大师,找他把账算明白。
大师的店铺并不远,位于阳江市郊一家古玩街上,很容易就到了地方。
我下车一看,街对面是个装潢得花里胡哨的店铺,里面有个四十来岁、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家伙,蛤蟆镜遮脸,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人瘦得跟猴一样,留着一撇小胡子,长得很猥琐。
我径直走进店铺,男人马上笑脸相迎,“老弟,看你身染邪煞,印堂发灰,像是最近不走运啊,是不是热上什么麻烦,要找人看事?”
我一听就皱眉头,丫的也太会胡扯了,一幅油尖嘴滑的奸商相,一看就不靠谱,便慢条斯理说,
“我不是来找你平事的,是为了你的客户来找你。”
接着我说出夏夕继母的名字,问他还有没有印象。
男人一听,表情马上就垮了,不耐烦地摆手说没印象,接着就挥手想送客。
我没动,冷笑着看他,说你收了钱不办事,反而出馊主意害人,这事没这么容易算了。
“你别瞎说影响我生意。”店主人顿时不高兴了,伸手来推我,争执中我他看到我胸口上的镇邪纹,顿时吓一跳,紧张得直缩手,瞠目结舌说,
“老弟你胸口的镇邪纹是怎么……难道你是法师?”
这镇邪纹是爷爷亲手纹上去,主要是帮我镇压蟒蛟邪气,见店主人露出害怕的样子,估计是误会了我的身份。
我装腔作势,故意吓唬他,“知道我是法师,你还敢对我不敬?一看你就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江湖骗子,快说,为什么要给客户出害人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