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阳惊魂稍定,抬眸看去。
是徐少陵。
他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此刻正微蹙着眉,眼底带着担忧。
“东家没事吧?”
她站稳身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襟。
“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看东家一个人进来,有些不放心。”
徐少陵的声音,依旧温和。
听到这话,宋朝阳心头那股因他睡硬板凳而起的又心疼又恼怒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
徐少陵被她怼得一噎。
微微抿唇,垂下了眼眸,没有吭声。
那模样,像个做错了事,不敢辩驳的孩子。
宋朝阳最见不得他这副受气包似的模样。
她不耐地摆了摆手。
“行了,这里是我的产业,后厨什么情况,我难道还不清楚?用不着你跟着。”
这话,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驱赶意味。
这次,徐少陵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
他抬起头,目光迎上宋朝阳。
眼神里竟带着罕见的坚持。
“东家此言差矣。”
宋朝阳微微一怔。
只听徐少陵继续说道,语气不卑不亢。
“我如今是这天元酒楼的二掌柜。”
“您平日里并不常来。”
“要说对这里的了解,恐怕,还真未必有我深。”
宋朝阳被他这突如其来、带着几分顶撞意味的话,直接给噎住了。
她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居然敢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