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麻花辫都要甩飞了,用最快的速度站到了宋萍安的面前,随后蹲下,从宋萍安的脚边捡起一块儿手表。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儿踩到我的手表了?”
姑娘横眉怒目,一边用袖子宝贝的擦着手表,一边语气不善的说。
“不知道。”
宋萍安实话实说,她走路看前面,也不是一直都盯着脚下看的。
没看到,不是很正常。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年轻姑娘见宋萍安一点儿歉意都没有,声音陡然拔高,“我这表很贵的,你要踩坏了,赔不起。”
“很贵是多贵?”
宋萍安轻哼一声,不屑的道:“我可是牛主任的媳妇,能连一块表都赔不起?”
“我这表一百块钱呢,牛主任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赔得起才怪。”
年轻姑娘得意洋洋。
宋萍安上下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嘴唇微动,“屎盆子镶金边。”
年轻姑娘:“……”
她瞪大眼睛,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牛主任媳妇,骂人也太歹毒了吧。
宋萍安又瞥了她一眼,补了一句:“屎盆子镶了金边也是屎盆子。”
她抬脚,从年轻姑娘身边走了过去。
径自走到排队的队伍开始排队等着打饭。
被她丢下的姑娘气哭了,握着手表,冲出了食堂。
她叔可是副厂长,在厂里大家都捧着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她。
她要去找她叔,让她叔扣牛主任的工资,看这个宋萍安还怎么得意。
排队打饭的宋萍安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帮牛建强在厂里得罪了人。
另一边。
林芳,牛建强在被宋萍安吵醒后,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直接爬起来。
本来准备大骂宋萍安一顿的,结果家里连宋萍安的影子都没有。
“这贱人,又跑哪里去了?”
林芳骂道。
牛建强阴沉着脸,因为昨晚没睡好,今早又被吵醒,脑袋有点疼,“不知道。”
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林芳立马顾不上骂宋萍安了,关心自己儿子,“建强,你咋了?没感冒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