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尧齐口口声声知道错了,其实也只是他怕了。
如果她被贺文俊带走了,受尽了折磨,白尧他们也丝毫不会有心理负担。
白尧齐愣了一下后就开始破口大骂,“白九昔,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我告诉你,不会的!你永远也笑不到最后!陆北骁迟早会甩了你!还有陆家也不会接受你!我们大不了就是被关个几年而已!几年后我们就能出来!不过就是几年而已!”
他就不该对白九昔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白九昔听笑了,这样的诅咒对她而言,不痛不痒的,没有什么攻击力。
白尧齐这几年,真的没什么进步。
白九昔一步步走了出去。
白尧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九昔离开。
脸上凶狠的表情,很快就变得迷茫。
接下来该怎么办?
真的要被判刑吗?
在看守所的这几天,他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白城安。
这几天在看守所,白城安因为太害怕也太恐惧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不停的说自己好像真的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就这样哭哭笑笑的,让人以为他疯了。
只有白城居知道,这不是疯了,而是后悔了。
他们老老实实的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害白九昔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想不开的去招惹白九昔?
现在全家都完了!
有朝一日出去了,肯定会更难!
——
白九昔从看守所出去后,就看到了陆北骁。
他靠在车上。
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也没吸。
两条长腿特别显眼。
身上有几分冷霜笼罩着。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三两分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看到白九昔朝着他走来后,他身上那种沉沉郁郁的气息瞬间消散,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白尧齐说什么了?”陆北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