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开了灯,又来到桌子前。
打量着杯子。
杯子下原本放着的一根头发,不在原位。
水大概多了两个一厘米的高度,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勾起唇角缓缓笑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拿起杯子,将水全部倒入了一旁的花瓶里。
——
第二天,早上。
白九昔如常下楼吃早餐。
全家上下只有她一个人吃。
安静,又舒适。
在一旁忙碌的几个佣人,看到这一幕,谁也没敢大声喘气。
实在是,大家昨天都看到了白九昔怎么伤人的。
不论是白冷霄还是白沐禾,两个人在白九昔面前都讨不了好。
而且白九昔下手狠!
白九昔对身旁一道道畏惧的眼神完全不在意。
习惯了。
各种变态的目光她都不怕,这算什么。
悠哉游哉的将早餐吃完之后,她又回到了楼上。
然后直接来到了白冷瑾的房门前。
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三道声响。
房中没有声响。
紧接着,她又敲了几下。
如果仔细听,这几声响很有规律。
就在这时,住在隔壁的白冷霄推开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看到白九昔站在白冷瑾房门前,他先是诧异,随后质问道:“你怎么在大哥房门前?”
“找白冷瑾问一些事。”白九昔回答。
虽然回答,但是手上敲门的手指没停。
敲完最后一下后,她退后了一步,“他一直不开门,会不会有脑出血那种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