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调转方向,朝着王府疾驰而去。
冷昱枭坐在马车内,神色复杂。
他想到夏安倾那双清透的眸子,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究竟是不是装的?
衡王府。
喜儿快步带领着冷清和穿过偏殿,直奔着小亭子而去。
冷清和一路疾行,面色满是担忧。
一进小亭子,便看见一抹粉色身影。
只见夏安倾静静地躺在小亭子里,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
冷清和心中一紧,他毫无征兆的蹲下,直接将夏安倾打横抱起来!
大步走进夏安倾的寝殿。
门外,一阵寒风挂过。
冷清和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回头看去,之间门外有一抹玄色闪过。
他只是顿了顿脚步,又走进夏安倾的寝殿。
“大夫进来!快些给皇嫂看看!”
大夫不敢怠慢,仔细地检查了夏安倾的伤势,又号了脉。
片刻后,大夫起身,对冷清和说道:“四殿下,王妃乃是受了重伤,加之急火攻心,才会昏厥过去。老夫这就开个方子,让人煎药给王妃服下,或许能醒过来。”
冷清和闻言,心中稍安,连忙让人去抓药煎药。
他坐在夏安倾身边,看着她憔悴的面容,表情十分复杂。
趁着大夫出去抓药的功夫,冷清和便坐在外厅的茶桌前等着。
余光扫到喜儿,他转而看向她。
“喜儿,你且同我实话实说。”
“我问你,二皇兄是否对皇嫂十分厌恶?他为何能让皇嫂受伤如此严重!”
喜儿闻言,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低声说道:“四殿下,奴婢不知王爷心中所想,但王妃她……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冷清和闻言,眉头紧锁,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刁嬷嬷呢?她为何敢如此对待王妃?”
喜儿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刁嬷嬷是端妃娘娘边的老人了,她一向仗着端妃的名号,在府中作威作福。王妃她……她初来乍到……”
冷清和闻言,脸色越发阴沉,他拍案而起,怒声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一个嬷嬷竟敢如此嚣张跋扈!”
喜儿见状,忙解释:“四殿下喜怒!若是您今日教训刁嬷嬷,可他日您不在,那王妃又要受苦了。”
“依奴婢拙见,这事儿四殿下还是不插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