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点矛盾,杀气以压倒性胜利。
夏安倾那个会害死自己的女人,他留不得。
现在不杀,也不过是等待一网打尽的机会罢了。
“王爷,方才我瞧见偏殿大门紧闭,我担心……莫不是王妃出了问题?”
临近睡前,安仁又去了一边偏殿,发现大门还没打开。
他不放心,还是同冷昱枭讲了。
冷昱枭放下手中的书,抬眸看了一眼安仁。
她怕不是又在研究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眸里闪过不悦。
“下去吧。”
安仁心中一凛,王爷这是不愿多管王妃之事?
还想多嘴问一句,但见冷昱枭眼里的冷漠,也不好再问。
“是。”
周身安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心里莫名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
偏殿。
“王妃,王爷也没有来呀!喜儿还是给您把衣服脱下来吧。”
喜儿担心的看着夏安倾。
也不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让自己关了偏殿大门,说那那番话之后,就强行穿上衣服,在这里等着王爷。
可冷昱枭到现在都没有来。
“王妃?!您没事吧!您说句话呀!”
喜儿见夏安倾迟迟没反应,急得晃了晃她的手臂。
夏安倾刚才不知不觉昏睡了一阵,这会儿喜儿说话,她才稍有清醒。
“没事……就是有些死过去了……”
她的声音还十分虚弱,喜儿心疼坏了。
“王妃,喜儿帮你把外衣脱了,再给你上点药吧!”
夏安倾疼的龇牙咧嘴:“外衣和衬衣都脱去,左右我房里没旁人,上身不穿也罢,穿着总是划到伤口,疼的紧。”
喜儿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小心翼翼地帮夏安倾脱下衣物,露出她伤痕累累的后腰。
她一边卷起衣服,一边忍不住落下泪来。
“王妃,您……索性奴婢去和那个刁嬷嬷同归于尽罢了!免得她再来伤害王妃!”
夏安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没事的,喜儿。我又不是死了,放心,我以后会带着你过好日子的,眼下吃点苦都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