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昱枭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甜美的侧脸上。
她嘴巴动了动,呓语着什么。
冷昱枭听不清,上前一步,冷着脸凑近去听。
“炸鸡……麻辣烫……嗯……”她说着就开始砸了砸嘴巴。
冷昱枭:?
这是毒药的名字?
麻辣烫,这名字听起来倒是够狠毒,既能麻痹,又能让人浑身如灼烧一般滚烫。
正想着,夏安倾又开始傻笑起来。
冷昱枭看着她傻笑的样子,微微一怔。
旋即那双凤眸又是一片冷漠。
这女人嫁给他是为了杀他的,定不能动恻隐之心。
证据在此,本该直接杀了她的。
罢了。
只当是用她钓她身后的大鱼罢了,暂且放她一命。
冷昱枭将青花瓷瓶全部收起,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夏安倾醒来,发现自己趴在石桌上,而身旁的喜儿还在石阶上呼呼大睡。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昨晚熬夜制作口红的事情。
她站起身,却发现桌子上摆放的青花瓷瓶不见了!
“啊!!!”
一声尖叫穿透整个王府,惊飞了柿子树上的几只鸟儿。
夏安倾忙起身过去叫醒喜儿:“喜儿,你有没有看到我昨天做的那些口红?”
喜儿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王妃!有什么吩咐!衣服没拿回来,老板让我们早晨去拿。“
夏安倾没空管衣服的事情,她抓住喜儿的肩膀,焦急地问道:“不是衣服!是我昨天做的那些口红!你有没有看到?”
喜儿这才清醒过来,她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看到那些青花瓷瓶:“王妃,昨日您做完后,不是都放在这里了吗?怎么会不见了?”
夏安倾心中一阵慌乱,那些口红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出来的,今天就是母妃生辰。
她昨天都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今天要是空着手去,那才有缓和的婆媳关系又要被毁了!
“昨日我们偏殿的远门没关上吗?”
喜儿想了想,说道:“奴婢记得关上了呀,王妃,会不会是被风吹开了?”
夏安倾没空纠结这些,她开始在偏殿内四处翻找。
可是翻遍了整个偏殿,也没有找到那些青花瓷瓶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