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夏玲珑,目光苛责。
那必是刚才夏安倾这个贱人瞧见了破绽,这才像衡王告状。
这个小贱人。
真不消停!
冷昱枭这话也在夏安倾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红唇微抿。
这冷昱枭为何会突然替柳姨娘出头?
不过…
有了他这句话,柳姨娘在这尚书府,大抵是有一段日子不会再受委屈了。
她敛起思绪,正要上马车,夏玲珑忽然拦住了她。
“妹妹。”
夏玲珑迎上来,拉住夏安倾的手:“你小娘就交给我们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小娘照顾好的。”
边说,边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夏安倾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夏安倾心中“咯噔”一下,人麻了。
这任务找上门也找的太快了吧?
她在王府里还没站稳脚跟呢!
冷昱枭临上马车前,冷冽的目光落在夏安倾攥着纸条的那只手上,眸中瞬间镀上了一层薄冰。
回王府的马车上,夏安倾如坐针毡。
手中的纸条已经攥的湿透。
冷昱枭坐在她的对面,脸色似乎比刚才还要阴沉。
短短的一炷香,夏安倾就觉得自己紧张的就快要心肌梗塞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马车停下。
夏安倾同冷昱枭分别后,匆匆回到房间,像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将门“匡”的一声,合上了。
确认没有问题后,她才将纸条拿了出来。
【明日巳时,江南酒楼。】
末尾写着冷晏州的名字。
简短的几个字,让夏安倾的手抖的愈发的厉害。
这古代可不比现代,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事!
夏安倾心慌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也不知道刚才冷昱枭有没有看出异样,他那样暴虐的性格,看到了,应该会当场发作吧?
夏安倾紧紧的捏着杯盏,不禁想到了今天冷昱枭对她的那个提问。
他究竟为什么会那么问?
是猜到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已经猜到了原主和冷晏州的关系。
夏安倾的腿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