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适才端妃娘娘明明都要生气了,为何冷昱枭会帮她?
奇怪…
有冷昱枭在,端妃虽然心中不满,却也忍着没再说什么。
敬茶结束后,夏安倾和冷昱枭共同回到衡王府。
夏安倾刚要和他道谢,试图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谁道,冷昱枭却忽然开口。
“你今日冲撞了母妃,就罚你在这院子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吧。”
夏安倾:?
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冷昱枭的背影,被气笑了。
莫名其妙吧?
她这分明是做好事不留名!
自知反抗无用,夏安倾只能忍着气乖乖的在院子里跪下。
夏日的阳光充足,不多时,夏安倾便觉得头晕目眩,就连胸口也阵阵开始发慌。
该死。
难穿书穿的把心悸这个老毛病也带上了?
夏安倾气恼,用力捂住胸口,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低落。
时辰流转,夏安倾只觉得心悸越来越严重,眼前的景象也逐渐开始模糊。
终于,再跪不住,眼前一黑,直直的摔倒在地。
—
冷昱枭得到消息后,来到偏殿,太医刚刚诊断完毕。
“怎么回事?”
“回禀王爷,王妃娘娘身子骨弱,大概是因为恐惧再加上劳累引起了心悸,下官已经为娘娘施针,不多时便可醒来。”
“心悸?”
冷昱枭眉心一紧,望向了**脸色苍白的夏安倾。
前世,这个女人好似并没有心悸的毛病,经历了诸多事,也未曾见她哪里不适。
怎的今生忽然就有了…
“娘娘,您把药喝了呀,不喝药怎么能好呢?”
喜儿跪在床边,拿着汤勺焦急地给夏安倾喂药,却怎么都喂不进去。
见状,冷昱枭敛起思绪,大步跨过去,直接用大掌钳住夏安倾的下颚,多过喜儿手中的汤碗,对着夏安倾的嘴就往里灌。
“咳咳!”
夏安倾被猛地一呛,醒了。
冷昱枭冷笑,将空了的碗递给一脸怔愣的喜儿,居高临下的问。
“你自小就有心悸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