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自古便有‘花中樱为王,人中兵为贵’之说,因此日本女子叫樱枝、樱叶、樱花、樱子的千千万万。我的岳母也最爱樱花,尤其是岚山的樱花,就给爱女取了名字叫春岚。春岚为了让我无牵无挂地参加大东亚圣战,在我出征那一天,割颈自杀了。她的母亲是裕仁天皇的堂姐,因爱女一个远在支那,一个以身殉国,悲痛之下,竟然绝食身亡。今天见到你,疑是春岚复生,你俩真像呀。”井原双目噙泪,哽噎不止。
“春岚的母亲是否叫水源明姬?外祖父是水源义雄将军?”
“是啊!”
秋岚悲呼:“母亲!姐姐!”晕倒在井原怀里。
井原连声叫唤:“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秋岚捧脸悲泣。
井原问:“早就听说春岚有个异父妹妹秋岚到了中国,岳母还托我寻找呢,莫非就是你?”
秋岚使劲点头:“是的,先生。”
井原泣道:“你还叫我什么先生?你应该叫我井原哥哥啊。”
“是,井原哥哥。”
“秋岚妹妹。”
井原双手一用力,拦腰抱起秋岚向门外走去。
温剑奎和日本宪兵一脸惊异之色,忙跟在井原身后出门。
9、日本宪兵队驻地。(夜,外)
万籁俱寂。铁丝墙环绕的小楼中射出亮光,人影晃动。
10、井原的办公室。(夜,内)
井原虎着脸坐在办公桌前,一声断喝:“把那个八路押进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宪兵推搡着反绑双手的温越进门。
侍立在井原身旁的温剑奎心中一凛。
宪兵甲:“报告队长,这人说他是温司令的儿子。”
井原走上前,用手托起温越的下巴,扭头问温剑奎:“温司令,这是令郎?”
温剑奎连忙欠身回答:“正是犬子。为了方便阁下审案,温某请求回避。”
“好,你走吧。”
“谢阁下。”
温剑奎头也没回地走了。
井原忙对两个宪兵歪歪嘴:“去盯着他!”
“哈依!”宪兵跟着走了。
井原嘴角挤出一丝假笑,对温越说:“温先生受惊了,只要你招出同伙,说出八路的真实情况,说出边区印钞局的情况,皇军是不会亏待你的。”
温越装疯卖傻:“太君,我是大大的良民,无甚可说呀!”
“八格牙路!这是什么?”井原勃然变脸,将温越的手枪往桌上一拍,虎视眈眈。
“回禀太君,是鄙人买了防身的。”
“胡说!你八路的干活!老实招供,免得皮肉受苦。”
“什么八路九路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哇!”
井原火了,拍桌吼道:“来人,替我用刑撬开他的嘴巴。”
“哈依!”
宪兵将温越押走了,井原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秋岚托了一盘糕点进来,对井原说:“井原哥,饿了吧,请随意用点吧。”
井原马上站起接过:“谢谢你。”
“不用谢。”
“秋岚妹,那温家少爷是不是八路?是不是秘密印钞局的?”
“不清楚,你慢用,我要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