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明恶毒地挑唆:“哼,两个穷鬼一定私通八路,毙了他俩算了。”
井原:“我再问你们一句,只要说出边区印钞局的秘密,我就饶了你们。”
“秘密印钞局藏在我们老百姓的心窝上,你们永远别想找到他们!”
“八格牙路!我消灭你们就等于消灭边区印钞局。”井原边咆哮边向陈国良父子扣动了扳机,随着两声枪响,父子二人中弹倒在血泊中。
24、芦**边。(日,外)
二柱正在捡柴禾,听见枪响抬起了头,又见一群鬼子刚从自家门口走出,忙丢下背篓,拼命向家里跑去。劈面碰上刁明,刁明二话没说,抓起二柱便往芦**一扔,带了鬼子扬长而去。
25、陈家堂屋。(日,内)
挤满了村民,个个挥泪不止。大柱已被移到炕上,胸口有茶盅大的一个血洞,显然早已死亡。
二柱浑身水淋淋的,抱住父亲不住哭唤:“爹!爹呀!”
陈国良勉强睁开双眼,伸手想抚摸二柱,随即又无力地垂下了。许满屯忙挤上前说:“老哥,你有什么话就快对我说吧!”
陈国良混浊的眼窝中蓄满泪水,对许满屯说:“我!我对不起你一家,你一分钱彩礼没收,白把一个花骨朵般俊的闺女许给了我家大柱。到了我家,没能让她穿一件新衣,没能让她吃一顿饱饭,她就叫挨枪子的鬼子给糟蹋死了。老哥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你的情。”
许满屯泣道:“老哥,别这么说,咱两家还不都叫鬼子给害的。挨千刀的小鬼子,一下子就祸害了我两个闺女,咱们和鬼子都有血海深仇哇!”
陈国良的眼光落到幼子身上,责怪道:“二柱,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掉下水啦!”
“不!是一个疤癞眼把我扔进池塘的。”
“怎么又是他!”陈国良咬牙切齿,对儿子说:“二柱,那疤癞眼是咱一家不共戴天的仇人,用假钞骗走了咱的老黄牛,害死了你娘,又害死你哥,爹也活不长了。以后你一定要宰了他,为亲人报仇哪!”说完含恨死去。
“爹!爹呀!”二柱扑倒在父亲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许满屯拉起二柱说:“二柱啊!你没了爹娘,日后大叔就是你的亲爹,你就是我的亲儿子。有爹吃的,就决不让你饿着。”
“大叔!爹!”二柱跪下抱着许满屯的双腿泣不成声。
二婶抹着眼泪道:“唉,多懂事的孩子,看了真让人心酸啊!”
一老汉叹气道:“许满屯,你快拿个主意吧。”
许满屯跺脚说:“唉,能拿什么主意?鬼子三天两头“扫**”,家家穷得叮当响,连薄皮棺材也置不起。只好用破被子一卷,把他爷俩给埋了吧。”
众人叹气:“唉!”
二柱又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爹——哥——”
26、胡桃沟。(日,外)
刁明带着井原等漫无目标地寻觅。刁明用木棍东拨一下、西戳一下,当走到印钞局藏物的山洞前,蓦然一只野兔窜过,碰倒了掩盖洞口的乱石和树枝,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刁明忙从衣兜中取出手电一照,惊喜大叫:“太君,找到啦!找到啦!”
井原忙走上前问:“找到什么啦?”
刁明指洞口:“八路印钞局掩藏物资的洞口找到啦!”
井原:“嘿!大大的好。”命令刁明:“给我进去搜!”
刁明苦着脸钻进洞里,日兵紧跟而进。
27、山洞里。(日,内)
几个日兵用大号军用手电照明,十几个日兵扒开用牛皮纸包裹的半成品欢叫起来:“钞票,钞票。哟西,哟西。”
井原哈哈大笑,对刁明翘起大拇指:“你的,功劳大大的。”
刁明上前抓起仔细查看,扔到地上说:“这是半成品,还没盖章和签字,不能使用。”
井原扫兴地说:“八路狡猾大大的,我们的白忙了一场。”旋即又恶狠狠地说:“既不能为皇军所用,全部销毁,让八路鸡飞蛋打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