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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第2页）

6、五四七厂办公室。（日，内）

冯纪云喝了两口水，对宋衡和杨卓说：“鬼子占了阜平，挨家挨户搜寻八路军。我俩草草收拾一下，就带了行李，从后门逃走了。”

宋衡问：“设备和原材料掩藏好没有？”

史良才插嘴：“早就埋好了，在地窖里藏着呢。”

宋衡笑道：“咱们的同志警惕性特高，这很好，有备无患嘛。以免遇到突然情况，措手不及。你们回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免得我们牵挂。还有，我要恭喜冯经理，你要升格当姥爷啦！”

冯纪云惊喜地说：“怎么？晓月有喜了？哎呀，失陪，我得赶紧看看我闺女去。”

宋衡手一伸：“请。”

7、杨卓家。（日，内）

晓月正坐在炕上缝制婴儿的衣服，杨卓兴冲冲地跑进来说：“晓月，你看谁来啦？”

晓月抬头，见父亲跟在丈夫后面走进来，喜出望外：“爸，是您老人家来了。”说罢要下炕。

冯纪云忙拦住：“别下来，快坐着，别动了胎气。”端详女儿，欣慰地说：“唔，气色还好，也没瘦。”

晓月：“爸，您快坐下歇歇。”

“哎。”冯纪云坐炕上，对女儿说：“你有了喜怎么也不告诉爸爸一声，要不，爸早就赶回来看你了。”

晓月露出甜笑道：“我是想等宝宝出世后，再给您这个姥爷意外的惊喜，您现在回来也不迟呀！对了，您今天怎么想到回家的？”

“咳，别提了，鬼子占了阜平县城，我和小孟收拾一下就回来了。眼看鬼子四处扫**，你又怀了身孕，爸真为你担心呵！”

杨卓：“爸，您老人家尽管放心，我会照顾好晓月的。”

冯纪云点点头。

8、灵寿县城日本宪兵队操场。（晨，外）井原手拄指挥刀，向一千多名日本宪兵和伪保安团员训话，温剑奎站在他后侧。

井原：“冈村司令官下了命令，在即将进行的‘五一大扫**’期间，皇军要采取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谁胆敢违抗皇军命令，一律杀无赦。各村各镇凡是不建立维持会的，杀；不交出抗日干部的，杀；不交出国民党伪币的，杀；使用边币套购物资的，杀！杀！杀！”退后几步。

温剑奎走上两步，大声说：“弟兄们，井原太君已向咱们传达了冈村司令官的训示。对于皇军的命令，我们保安团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大家听到了没有？”

众伪军：“听到了！”

温剑奎向井原投去征询的目光，井原颔首。

温剑奎：“散会！”

9、五四七厂大院。（晨，外）

宋衡在全局职工大会上作动员报告：“同志们，最近敌人要对阜平、灵寿一带进行大扫**。上级指示我局立即转移。印钞局为了保密和安全，缩小目标，行动方便，分两路转移。由甄婷和杨馨、赵普同志带领二十多个重病号和孕妇在油盆一带大山中隐蔽。由我和杨连长带领工人和战士，向外线转移，到平山县北部苍蝇沟一带打游击。同志们对于这样的安排有意见吗？”

众：“没有。”

宋衡：“同志们，敌人的‘扫**’是疯狂的，反‘扫**’是艰苦的。

在转移中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我们制作的钞票原版。有了原版，走到哪里都可以印钱。没有原版，一切全完！”

“请首长放心，人在票版在！”

10、五四七厂大院。（夜，外）

月光清冷，树影婆娑。杨卓搀扶着挺着大肚子的爱妻慢慢散步。杨卓温存地说：“晓月，咱们结婚已有两三年了，我对你的照顾和关爱太少。

尤其在你快临盆的时候，我这做丈夫的却不能守护在你身边，真是愧疚啊！”情不自禁流下眼泪。

“唉，快别这么说，你也是没办法，都是日本鬼子给害的，我不怪你。”晓月停下脚步，从衣兜里取出手帕，替丈夫揩去眼泪，又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卓，咱们明天就要分别了，你给咱未来的小宝宝起个名字吧。”

杨卓思忖片刻道：“天亮前是最黑暗的，咱们只要熬过这段艰苦的日子就能迎来胜利。咱们的孩子就叫‘黎明’吧。”

晓月笑道：“嘿，这个名字起得好，宝宝就叫黎明。”忽又担忧地说：“我如果在半途中生小孩就麻烦了。”

杨卓忙安慰道：“月，有咱姐和甄主席陪伴你，你还担什么心？她们会细心照顾你的。我们警卫连的战士和工人还要坚持工作，发现敌情要随时准备战斗。领导上组织病号、孕妇安全转移，是对你们的关心爱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