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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第4页）

“哈哈哈——”戴笠不怒反笑，将侄女按坐到椅子上，恳切地说：“对于普通人来说，婚姻恋爱是桩终身大事。对于一名优秀的特工来说，恋爱婚姻只是谋取情报的手段，是另一种工作方式，你又何必迂腐？你兼美、智、勇于一身，具有最优良的特工素质。你也知道，金钱、美女、官位，是引蛇出洞，诱鱼上钩的三大法宝。美色的力量往往超过金钱的力量，而女特工非牺牲色相，不能取得一流情报。你可以脚踏两只船，一脚踏在温越的船上，以便掌握共产党的印钞情报；一脚踏在温剑奎的船上，了解和掌握日伪军的动向。必要时，还可以脚踏三只船，左右逢源，坐收渔利。等到有一天光复国土，还都南京，我一定把你接到我的身边，亲自为你主持婚礼，同享天伦之乐。”

月娇问：“如果吴敏已结了婚，他还会要我吗？”

“傻孩子，吴敏这小子贪富贵胜过爱美人，他为何死乞白赖地追求你？就是因为看中你的背景。只要你叔叔这棵大树不倒，他会放弃婚姻仍来找你重圆旧梦，以便在绿荫底下乘凉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倒是温越比这小子正气，可惜他有了如花美眷。不过事在人为，我有办法让他弃表妹如敝屣。我给你三瓶药粉，上面有详细的说明，你日后酌情取用。

另外，如果温越回心转意，仍是你的最佳伴侣，不妨放弃吴敏。说实话，我打心眼里瞧不起吴敏这种专想在女方身上讨便宜的男人，没什么大出息。”

戴笠打开抽屉，取出三只小药瓶，递给侄女道：“该关照的我都关照你了，到了陌生的环境，要努力适应它，养成细致缜密的工作作风。你是聪明人，望你好自为之。”打了一个哈欠：“我要休息了，你去吧，再见。”

“再见。”月娇把药瓶揣在衣兜里，开门走了出去。

11、上海日本宪兵司令部。（日，内）冈村宁次满面春风地对周佛海说：“周先生，报告你一个大喜讯，我最亲密的朋友东条陆相，荣升大日本内阁首相啦！”

周佛海故作惊喜状：“哎呀！恭喜冈村司令，贵友东条君荣升内阁首相，您也可以青云直上啦！”

“这是自然，东条君一直为我打抱不平，认为我的才干和资历不在松井石根之下。他是华中方面军司令官，而我只在他的管辖下担任小小的上海宪兵司令。这一来，我可以和他并驾齐驱啦！”

“说不定阁下将来还能荣任遣华日军总司令呢。”

“谢你的吉言，这两年咱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我们将永远亲密地合作下去。”冈村从书柜中取出一瓶日本清酒，又拿了两个高脚玻璃杯，斟上酒，递给周佛海一杯，说：“干杯！”

“干杯！”两人一饮而尽。

冈村咧嘴道：“我今天就要回国述职了，请你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我相信不久便会传来佳音的，您是乘飞机吗？”

“不，坐海轮。”

周佛海顺口恭维：“祝阁下顺风顺水，大吉大利。”

“谢谢。”

12、皇居御学问所。（晚，内）

东条和裕仁对面坐着下围棋。

东条：“天皇陛下，冈村少将要回国述职。这两年，他在上海的治安是颇见成效的。在这个远东最大的都市中，有各国的租界和领事馆，华洋杂处，麻烦事层出不穷，但冈村处理得面面俱到，游刃有余，不是容易的。卑臣恳请天皇陛下能委以重任。”

“可现在似乎并没有空缺呀，如何安排呢？”

“多田骏中将把华北搞得一团糟，八路军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以前只有晋察冀边区，现在又添上晋冀鲁豫边区。共产党的地盘在扩大，皇军控制的地盘在缩小。这不能说明共产党的本事大，只能说明多田骏无能！”

“依东条君之见？”

“卑臣认为，冈村宁次是个中国通，在平津一带活动曾达二十年之久，对于支那当今的国情比较了解。本人建议，不妨让他和多田骏换个位置，由号称‘铁腕’的冈村担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任上海宪兵司令。”

裕仁：“这样也好，但愿冈村能把华北治理得好一点。别让朕失望。”

“还有，军部准备让冈村先行赴任，委任状可在七月七日颁发。因为我们希望华北有一个像卢沟桥事变时那样所向披靡、勇往直前的作战态势。”

“行，朕准奏。”

东条忙跪地：“卑臣叩谢皇恩。”

13、东条官邸客厅。（晚，内）

东条推开花格子移门，盛妆的智子、慧子像两只花蝴蝶般地翩翩向他飞来，屈膝行礼，口呼：“奴婢智子、慧子恭请首相金安。”

“哎呀！两个宝贝儿，如此乖巧，真叫人高兴。”东条将一对姐妹花搂在怀中，在每人的桃腮上吻了两下，得意地说：“如今，我要给你俩名分，把你俩正式纳为我的姬妾。”

智子捂着胸夸张地说：“是吗？哎呀，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我们成了首相的如夫人啦！”

慧子喜极而泣道：“我们恨过怨过首相，只把我俩当普通侍女看待，今天才明白，首相是个奇男子，道是无情却有情哇。”

门外宣呼：“启禀首相，冈村将军求见。”

东条忙说：“快快有请。”催促二人道：“你俩先回寝室，客人走了我自然会来陪你们的。”

“咳，真扫兴！”慧子噘起红嘟嘟的小嘴，东条在她脸上轻轻拧了一下，又拍着她圆滚滚的屁股，哄道：“好宝贝，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