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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第4页）

里面住着武警和男仆，透过窗户，看见火光，惊慌大叫：“哎呀，快救火！快救火。”俱夺门而出。

武警甲：“我去打电话报警，让消防车来。”

10、周公馆门房。（晨，内）

武警甲拨号：“警察厅吗？西流湾八号的周公馆突然起火，火势很大，请快快前来扑救。”

11、周公馆。（晨，外）

整幢建筑熊熊燃烧，逐渐倒塌。

公馆武警和男仆女佣站在火场前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一辆黑色轿车急驰而至，停稳后走出周佛海夫妇和司机。夫妻俩见公馆已面目全非，断壁颓墙仍冒着缕缕青烟。几辆救火车停在院中，十来个消防队员抓住水管向残余的火焰喷水。

许多警察用枪托驱赶前来看热闹的乞丐和顽童。

周佛海心如刀剜，满目怒光。杨淑慧悲呼：“天哪！”身子倒下，周佛海连忙出手扶住，泣唤：“淑慧！淑慧！”

杨淑慧抱住丈夫大哭：“哪个天杀的下这个毒手啊？”

周佛海顾不上搭理她，向警察和公馆人员下令：“保护现场，不准闲杂人员靠近。”

众人：“是。”

周佛海吩咐司机：“快扶太太去门房歇一会儿。”

“哎！”司机扶抱着杨淑慧走了。

周佛海脸色铁青，公馆人员跟在身后连大气也不敢出。忽然，周佛海发现一只打火机，便捡了细看。原来正是被吴三宝抢去的樱花镀金打火机。不远处，是一只空的“绿炮台”烟盒，又俯身拾起，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他们干的！”

正在这时，司机惊慌地跑来说：“周院长，太太她心绞痛，已经昏过去了。”

周佛海发急道：“什么？太太昏过去了？”斥骂：“你是死人哪！还不快把太太送到医院去。”

“送到哪个医院？”

“鼓楼医院。走，我跟你一起去。”

12、鼓楼医院特护病房。（日，内）杨淑慧昏迷不醒，腕上插着针管吊水，鼻孔中插着氧气管，仰面静卧。

周佛海坐在方凳上，呆呆地望着病妻，眼泪簌簌而下。

杨淑慧虚弱地睁开眼睛，轻唤：“佛海。”

“哎！”周佛海忙应着俯身说：“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可把我吓死了。”

“纵火犯抓到了吗？”

“没有。但你别操这个心，我已知道是谁放的火。”

“不是李冠群，便是吴三宝，对不对？”

周佛海从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只打火机和空烟盒对妻子说：“这是我从现场捡到的，吴三宝只抽绿炮台香烟，樱花打火机是日本陆相东条英机给我的，后被吴三宝强讨硬要了去，当时你也在场。没想到这个畜生，居然用咱的打火机来烧咱们的房子，还落在了火场。嘿嘿，这下证据确凿，他没法抵赖了！”

杨淑慧切齿骂道：“这个恶魔！他不仁，咱就不义。大家都交往了十几年，以前我虽然憎恨他们，但从没想到要取他们的性命。但现在不同了，你要设法杀了他俩！等我病稍微好一点，咱就搬到上海去住吧，我要亲耳听到两个畜生的死讯。”

周佛海颤声道：“一把火烧掉我二十万册藏书，半辈子的手稿，纵把二贼千刀万剐，也难解我的心头之恨哇。”

杨淑慧冷哼一声：“你也别痛心疾首了，此事与醉樱桃大有关系。”

周佛海皱眉道：“你安心养你的病吧，怎么又扯上她？”

“你仔细想一想，咱跟吴三宝虽说面和心不和，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他还不至于下毒手来烧咱宅第。昨天晚上李冠群请客，是我挖苦了他们夫妻几句，估计是李冠群为了给宠妾出气，才指使吴三宝来放火的，你说是不是？”

“哎呀，你的分析太有道理啦！咱俩一年中少说也有一百天住在苏州、上海。苏州有省政府，上海有中储银行，都是我经常巡视的地方。为什么吴三宝早不烧晚不烧，单在今天凌晨时放火，的确与醉樱桃有关。他妈的，三个狗男女！果真是红颜祸水，流到哪里哪里遭殃。”

杨淑慧拉长声音道：“行啦，你也别骂了。不要气，只要记，早点想办法报这一箭之仇也就是了。”

周佛海目露凶光：“哼，我要杀人于无形，让他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