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群问傅胜彪:“小傅,这事十有八九是军统干的吧?”
“那还用说!戴笠手下有军统十枝花,个个身怀绝技,飞檐走壁自然不在话下。其中最厉害的是他的亲侄女戴月娇,还学会了缩骨功。”
吴三宝问:“什么叫缩骨功?”
“缩骨功,顾名思义就是能把骨头缩小。一米七的高个子,能钻进不到两尺高的坛子中,还能穿过不到脸盆大小的洞口,我们这些须眉男儿都甘拜下风啊!”
李冠群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碰上这些女煞星,还有命吗?”
吴三宝龇开黄板牙,**笑着问:“嘻嘻,这些女特务漂亮吗?肯定都跟主子上过床吧?”
傅胜彪也笑道:“漂亮当然没话说,上床倒未必。这些女特务大都出身名门,毕业于中央警官大学,都视戴笠为偶像,投怀送抱者不在少数。
戴笠也利用职务之便,把一朵朵绝色警花玩弄于股掌之中。”
李冠群、吴三宝啧啧称叹:“嘿嘿!好大的艳福呵!”
傅胜彪说:“季金保是与中储银行订立收兑契约才被打死的,如果中储券没有购买力的话,那印制发行还有什么意义?倘若银行与货币都形同虚设的话,这种贫血的政权还能长久地维持运转吗?一刻都难以生存啊!”
李冠群点头道:“有道理,小傅看问题很透彻,依你看咋办?”
“容易办,先给弟兄们发点中储券,让他们去买东西,看是否能把这些钱花出去。”
“好!”李冠群从皮包中取出中储券,递给吴三宝和傅胜彪各三摞,说:“你俩先拿三万去花花看。”
“好吧。”两人接过了钞票。
7、上海中国银行。(日,内)
衣着时髦的丁美娟肩挎坤包,站在柜台前,递去一摞中储券:“我存两万元中储券。”
女行员礼貌而坚决地说:“不好意思,本行没有开办中储券的存储业务。”
丁美娟朝行员连翻白眼,悻悻地将中储券塞进坤包。
8、上海交通银行。(日,内)
丁美娟故伎重演,向柜台塞进一叠中储券:“请开个户头,我存两万中储券。”
青年男行员将纸币推了出来:“对不起,本行不收中储券。”
9、上海永安公司首饰柜前。(日,内)丁美娟选择良久,拿着一只翡翠钻石别针说:“我买下了,多少钱?”
“九千元。”
丁美娟数钱,递去:“喏,九千元。”
女店员一见中储券,忙还给她说:“小姐,本柜不收中储券。”
丁美娟粉面涨得通红,扔下别针就走。
10、傅家客厅。(日,内)
傅胜彪坐在沙发上看书,丁美娟二话没说,抓起一摞中储券便往丈夫身上掷去,飘飘扬扬,洒了满地。
傅胜彪讶问:“阿娟,怎么啦?”
“怎么啦?你们都是骗子,害得我今天丢尽了脸。”丁美娟将坤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便大哭起来。
傅胜彪抚着娇妻香肩柔声劝慰:“你别哭呀,出了什么事倒是说出来呀。”
“今天我想存两万元中储券,不料跑遍了中国、中央、中国农业、交通四大银行,全部拒收。到了永安公司,我看中一款新式别针,不料那店员也不肯收,还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我,仿佛我是女骗子。呜……呜……”
傅胜彪目露凶光,骂道:“他妈的!不识相,让他们尝尝辣花酱。好啦,你也别哭了,我为你出气。”
“怎么个出气法?”
“你现在就跟我去极司菲尔路。”
“是不是特工总部七十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