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烟冷呵一声,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祁无涯看得心头冒火:“你瞧瞧!就这么跟朕对着干!”
这话说的吴游之都想翻白眼了:谁让您抢夺他人妻?当人家是菩萨,被抢了,还对您笑脸相迎?
“古语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吴游之好言好语劝道:“皇上是天子,胸怀开阔,何必跟个女子一般计较?”
这下祁无涯说出来话了。
他固然胸怀开阔,可面对桑烟,心胸狭隘的很——就是要她听他的话。就是不许她想别的男人。死人也不可以。
“你懂什么?”
他训斥一句,气得甩袖就走。
不过,没走出凤仪殿,而是走向旁边的软塌。
软塌铺着柔软的虎皮毯子。
他躺上去,叫人拿了被子,就闭眼睡了。
当然,睡是睡不着的。
哪怕殿里安静无声。
他的心太乱了。
桑烟的一举一动都致命地影响着他。
不该这样!
脑袋里有声音提醒他:很危险。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杀了她吧。再这么下去,你就被她控制住了。
他其实也早意识到了危险,可没有自救的动力,就那么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为什么不沉沦呢?
他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就是为了活得痛快!
而桑烟,就是他的痛快!
一个时辰后
吴游之为桑烟取下了腹部的银针。
祁无涯见了,就走过来询问:“现在感觉怎样?”
桑烟冷着脸说:“感觉很不好。”
祁无涯知道她在怄气,就说:“既然感觉很不好,那就是吴游之没用,没用的人,也就没有留着的价值。”
他在威胁。
而威胁也很有用。
桑烟不得不退让,缓和了脸色:“祁无涯,你要是真想我好受些,就告诉我贺赢怎样了。”
“他死了。”
祁无涯毫不犹豫地说出口。
“不可能!不会的!”
桑烟下意识否定这件事。
祁无涯见她情绪激动,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忙把她按住了,哼道:“你都知道不可能、不会的,还问朕干什么?他是朕的情敌,你指望朕说他的好话不成?朕自然巴不得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