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感应到他人的恶意,桑烟的呕吐感又来了:“呕——呕——”
祁无涯:“……”
他有被吐到的阴影,立刻就松开她,躲开了。
而在他躲开之后,桑烟的呕吐欲就没了。
场面顿时就很诡异了。
“桑烟,你玩朕呢?”
他觉得自己被玩弄了。
桑烟没玩弄他,但隐隐觉得腹中孩子在玩弄他。
许是承继了她厌恶祁无涯的情感,他一靠近她,她就浑身不适,还想呕吐。
“没、没有。不是。”
她看着他,一脸真诚地摇头。
祁无涯不信,皱眉上前想捉她。
桑烟没动,随他捉,但在他的手抓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呕吐欲如约而至:“呕——呕——”
她又一次吐了他一身。
祁无涯黑着脸咬牙:“桑、烟!”
桑烟大力推开他,抱起了床边一个痰盂。
那是她昨天孕吐后,就让人准备好的。
“呕——”
她抱着痰盂大吐特吐,其实,什么也没吐出来。
祁无涯瞧的分明,也隐隐反应过来——这就是那崽子的事!故意折腾他呢!
可恨!
该死的崽子!
桑烟对上祁无涯杀意森然的眼睛,心里一寒,忙指使宫人:“快去给皇上擦擦——”
她不敢亲自去收拾烂摊子,怕控制不住再吐他一身。
“是。”
宫人领命去擦祁无涯身上的呕吐物。
“滚开!”
祁无涯厉声喝住上前的宫人,直勾勾瞧着桑烟:“你吐的,你来擦!再吐到朕身上,桑烟,别怪朕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