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用力。
她嘴唇疼得很,秀眉都皱了起来。
“祁无涯,轻点,我、我疼——”
她低声呼痛,同时酝酿着眼泪。
她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果然,祁无涯见她眼睛湿漉漉的,便松了力度。
“娇气。”
他弯唇呵笑,手上放轻动作,却依旧摩挲着她的红唇,反反复复。
她心跳如擂鼓,很怕他突然吻下来。
以前贺赢来欲念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对她而言,这是侵略感很强的动作。
预兆着危险。
“你、你先放手——”
她寻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红昭的丧事结束了?”
祁无涯点头,没放手,而是把她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的大腿结实有力。
她坐着,很不舒服。
主要是不习惯。
很怕坐出不好的事来。
他早说了,他不是吃素的。
“你们相识一场,也是很有缘分。她为你抛却故国,千里投奔——”
她看似为何红昭说话,实则是勾起他的愧疚。
一个为他付出良多的女人死了,才死没几天,他好意思在这里寻欢作乐吗?
祁无涯知道桑烟说的话另有深意,也用心听着,想着分析她的动机,但听着听着,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吃醋了?”
桑烟:“……”
他可真敢想!
她怎么可能为他吃醋!
可否定,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只能沉默。
祁无涯也不会把她的沉默当默认,更知道她不会吃醋,但这会的氛围好,他心情也好,就解释了:“放心。朕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
桑烟自然知道他不喜欢红昭——他就不是真的会喜欢一个女人的人。
但她很好奇:“为什么?因为她的病?”
红昭很漂亮,也很有才华,要说不足,唯有一点,是个病美人。
病美人一步三喘气,虚弱的似乎随时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