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贺赢的想念跟担忧更是煎熬着她的心神。
她每天都过的愁容满面、郁郁寡欢。
饮食上,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一点食欲也没的。
负责照顾她的宫女叫悠然,是祁无涯的心腹,见她每天不见笑颜,犹豫再三,还是出声询问了:“姑娘,可是有心事?”
桑烟坐在软榻上,无聊地看着茶桌上的茶水。
茶水颜色红亮,飘着香气。
她知道怀孕不宜喝茶,一口没沾。
悠然见她盯着茶水,以为她口渴了,忙说:“茶已经凉了。奴婢再去换一壶吧。”
桑烟没说话,却也摇了头。
她不是会向别人发泄坏心情的人。
悠然见她摇头,想了下,还是让人换了一壶热茶。
随后,笑问:“姑娘晌午便没吃多少,饿不饿?要不要叫御膳房送些点心过来?”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吃东西了。
便也以为别人也这样。
桑烟还是摇头。
她真没什么胃口。
悠然见了,想了下,跟之前一样,叫人端了点心过来。
主子吃不吃的,看主子心情,当奴婢的,准不准备就是奴婢的问题了。
很快茶水、点心就端了过来。
桑烟瞧一眼,没什么胃口,便一口没沾。
悠然愁得挠头:这主子怎的没点人气?皇上可是交代她了,要她好好伺候。
想到皇上的冷血无情、雷霆手段,悠然砰得跪到地上:“姑娘,奴婢看的出来,您是个善心的主子,心里也藏了很多事,奴婢人微言轻,不堪大用,却也愿意为姑娘解忧,还望姑娘给奴婢一个机会。”
这话说的真诚好听。
桑烟听了,忍不住抬头看她一眼,心道:我确实藏了很多心事,可真说出来,怕你跑的比谁都快。
等下——
虽不能说逃跑的事,倒也可以问问贺赢的事。
想着,她来了精神,问道:“那个……你知道大贺皇帝的事吗?”
悠然一愣,不知为何想到了前不久皇上听说大贺皇帝要迎娶皇后时的暴怒,当时可是砸了泰安殿不少东西。那天去议事的几个大臣,听说被骂得差点昏过去。
“姑娘怎的问这个?”
悠然询问间,灵机一动,开始怀疑眼前女人的身份了——不会是大贺皇帝要娶的那位皇后吧?
她们深居宫里,也知道皇上为皇子时,曾跟大贺一个女子走的很近。
本来以为是红昭,但事实证明,不是的。
皇上确实重视红昭,给她的衣食药物都是顶好顶好的,也经常去看她,甚至还亲自喂药,但他眼里的感情骗不了人。
那种冷漠与疏离是骨子里的。
但面前的女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