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了他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妥协了。
这次也不例外。
他收回手,擦去她的眼泪,恢复了温柔:“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自知把她吓住了,便顺势吐露自己的欲渴,好让她做好心里准备。
“朕不是吃素的。”
“桑烟,朕等了你很久。”
“你以为朕是江刻?”
江刻是个愣头青,守着一块香喷喷的肉,至死没尝一口。
他不会。
他会把她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没有。我没有。我怎会——”
桑烟伤心又恐惧,一时哽咽难言。
她怎会以为他是江刻?
那是侮辱了江刻。
江刻是一头狼,奶呼呼的狼,想伸一爪子摸摸她,会自己先把爪子磨平了。
他是一只毒蛇,一旦被缠上,不死不休。
“别哭了。哭什么呢?”
他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放在嘴边,舔了舔,像是在品尝,语气很无辜:“朕这点欺负,你就哭得这么可怜,以后可怎么好?”
桑烟:“……”
她不敢想去以后。
跟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才能逃离他?
或者说她还会像上次一样,成功逃离他吗?
贺赢怎么样了?
脱离危险了吗?
知道她被掉包了吗?
会来救她吗?
她越想越伤心,眼泪簌簌落个不停。
祁无涯看了,多少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便也后知后觉地哄她了:“别哭了,朕这么爱你——”
他说着,骤然抱起她,进了主殿的内寝。
内寝里
满墙都挂着她的画像。
还有屏风上的图案,也都是绣着她的样子。
“你看,朕这么爱你——”
他放她下来,邀她共赏他的收藏:“世间无尽丹青手,一片真心画不出。”